可她又能怎样呢?
车内灯光昏暗,他微微侧身支着,幽深的眼眸毫无波澜。
梁西月看着那双眼睛,双手慢慢搂住他的脖子,拉近与他的距离,靠近他的耳边,低声说:“陆祈宁,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我说的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热气刮过耳廓,令他不自觉的滚了下喉结,声音嘶哑:“你想听什么答案?”
“我想听你说,你喜欢我。”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陆祈宁,我指的喜欢是男女之间的喜欢,不是什么狗屁兄妹,青梅竹马,还有皮肉交易。”
陆祈宁跟她靠得很近,就几厘米,她身上呼出来的热气都洒在他的脸上,还是果香味儿,他觉得她要么是喝醉了故意引诱他,要么就是在逗他玩,以致于说出那句‘喜欢’时,心里并未有太多激动。
只觉得她醉得不轻。
她伸手进口袋,摸了两圈,又全翻包包,从包包的内侧翻出了那枚在夜市买的戒指从口袋里拿出来,递到他面前,“你帮我戴上。”
看到那枚戒指时,陆祈宁愣了。
愣了几秒钟,才接过她手里的戒指,声音滚烫,“我以为你回去就扔掉。”
“我一直戴着,你呢?”
“我也是。”
她伸出了手,手指纤细漂亮,他把那枚戒指戴到了她的无名指上,刚戴上去,她就搂住他的脖子,吻了上来。
笨拙的、小心翼翼的、讨好的吻他。
陆祈宁这会儿确定她刚才说的话有几分真了。
因为梁西月没有喝醉了吻人的习惯。
他不予回应,甚至都没抱她,梁西月的心一寸寸的往下沉。可她不甘心,不甘心他跟她在一起三年了,没动过一点真感情,对她只有兄妹、只有亲人、只有皮肉感情,她吻得很卖力,用他平时用在她身上的吻技全用在他身上,怎么勾他的舌头,怎么欲的亲吻。
狭小的空间,唇舌交缠的声音啧啧响起。
他仍然没有半点反应。
木头!
混蛋!
梁西月气得正要松手躺回去装死不认人,没想到刚松手,直接就被陆祈宁抱了起来,一把将她抱到自己怀里,顶开膝盖,让她整个人跨坐在自己身上,大掌扣住她的脑海,灼热的吻回去。
她被他压在方向盘上,动弹不得。
“陆……陆祈宁。”她被他强势的举动吓到。
“你再说一遍。”他骨节分明的手从她的指缝里穿过去,与她十指紧扣后,将她的手摁在了方向盘上,“再说一遍你喜欢我。”
“我,我喜欢你……”
“是梁西月喜欢陆祈宁吗?”
“是……”
“那种喜欢?”
“男女之间的喜欢。”
他停下来,灼热的黑眸盯着她,“什么时候开始的?”
梁西月避开他的眼神。
陆祈宁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望着自己,黑眸如凛冽雪松,寒风刮过涟漪万千,乌木香气萦绕鼻间,就像大自然里雄性物种占据地盘和领地一样,她觉得自己浑身都被他标满了属于他的记号,无处可逃了。她嗫嚅嘴唇,“瑞士……”
“你说你那时候每天想杀我,每天想我死的时候,喜欢上我的?”
她不知所措的闭上双眼,轻轻‘嗯’了一声,“我那个时候,我……我。”
‘我’不出个所以然来,脑子很乱。
等回过神来时,他已经扶着她的腰,一寸寸的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