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了。”应歌神秘的一笑,“在床上求的。”
“……”梁西月拧眉,“你答应了?你怎么玩得这么认真的,谁一开始说是玩玩而已?你跟他门不当户不对的,你爸妈肯定不能同意。”
“我家宝宝说了,他不会让我为难的,他会处理。”
中毒太深了。
梁西月想起应该刚开始跟谈又时交往的时候,可是拍着胸口跟她说,男人嘛,好看就玩玩,玩腻了就分手。现在再看她——已然是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谈又时能怎么处理?他一个穷小子要什么没有什么,一个月工资都不够给应歌买双鞋子。
她想劝应歌别被谈又时牵着鼻子走。
但转念一想,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说她呢?她不也是一样么?
陆祈宁勾勾手指,她就好像没了魂儿似的。
不过应歌回来了,她能喘口气。
回到家中时,正逢徐盈提着礼物来探望她。从去年年末开始,徐盈总是有事没事来他们别墅,不说什么,也不做什么,单纯来看看,挑陆祈宁不在的时候来,搞得气氛怪尴尬。陆祈宁总出差,不知道徐盈老来家里的事,这几天在国内才知道这件事。
他问她有没有受到困扰?
她摇摇头说没有。
陆祈宁说徐盈变成这样大概率是之前他们回老宅,徐盈留梁西月在厨房帮忙烫伤了手,他回家说‘陆家后代在他这里断绝了’之类的话,多多少少让徐盈有些害怕,害怕他真敢干出断子绝孙的事来,只能硬着头皮来找梁西月,缓和缓和关系。
可缓和关系哪有那么容易?
梁西月入门三年了,徐盈不是催着她生孩子,就是在陆祈宁不在的时候阴阳怪气的指使她干这个、干那个。
“哦,我说她为什么来的这么频繁……”梁西月冲着陆祈宁笑了笑,“如果是为这个,没问题。”
陆祈宁喝着茶,差点被呛到,像看鬼似的看向梁西月。
他放下茶杯,朝着她招招手。
她乖乖的走到他身边坐下,刚坐下就被他搂入怀中摸了摸额头,顺便还摸了一把丰满的软香。
“也没发烧啊。”
“什么意思啊你?”梁西月脸红着,把他的手从衣服里拽出来,“干嘛呢!”
“不讨厌我妈了?”
“之前也没讨厌吧。”
陆祈宁手指着她,“装,继续装。”
梁西月也不是装,徐盈有心想跟她搞好关系,她为什么要拒绝?既然决定要跟陆祈宁说开了,好好过日子,一辈子那么漫长,总不能跟徐盈老死不相往来。说到底,她是他妈,生他养他,她作为她的儿媳妇,也不能真就一辈子这样过下去,陆祈宁夹在中间得多难受。
她坐在那,两条细长笔直的双腿晃来晃去,如水如墨的双眼带着潋滟和娇媚,就这么望着他,没说话,也没做多余的动作,但就是勾人。陆祈宁的呼吸变得灼热,大掌毫无预兆的扣住了她的后颈将她拉倒跟前,近了,女人细腻的肌肤像冰雪,诱得他轻轻一吻。这一吻遍一发不可收拾,双唇覆下,轻而易举撬开牙关与之纠缠。
纠缠间,两人都不自觉的滚到了沙发上。
毛毯、玩偶、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被掀翻在地,发出琐碎的响声。
梁西月到底是什么做的?为什么嘴里总有股淡淡的果香味,有时是柠檬味、有时是葡萄味、有时是草莓味……今天是荔枝味,他压着她,一下一下的啄吻红唇。而她的双手被他高举过头顶,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
男人锋利的黑眸里露出少有的温柔,一只手撑在她的左侧,一只手轻轻将她散落在脸颊的碎发别到耳后,再吻了吻她的额头。
茶几上热茶正咕咚咕咚冒着热气,他将她拉了起来,声音仍旧带着些许粗喘:“以后别这样看我,小心我吃了你。”
恶人先告状。
梁西月被吻得脸颊泛红,骂了句“混蛋”。
她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晚上在家吃饭吧,你不是答应过我周末要在家的?”声音软绵绵,像刚睡醒的小猫。
“嗯。”他起身朝着楼上走去,边走边说:“答应你的,不食言。”
陆祈宁上楼处理公务,梁西月则坐在那里坐了很久,直到情绪平稳才起身去厨房做菜,边做还在边思考等会要怎么跟陆祈宁开场。
——陆祈宁,其实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很久了,我想如果你也喜欢我的话,咱们就公开结婚的事实吧?
——陆祈宁,我觉得我们相处那么久了,你应该对我也有点感觉吧?不全是床上那点感情吧?
她切着菜,想着这几句开场白,觉得很不对劲,甩了甩头,继续组织语言。
但不知道是不是过分在意这件事,组织来组织去竟都组织不出开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