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的生意开始露出端倪时,他回来过一趟。
于是刚高考完那天,元颂今就听到了客厅内养父母与大哥的争吵。
“你们开玩笑吧,让我去跟卞生烟结婚?!”
元兴文咳嗽两声,“宗明,你不要这么激动,听我好好说。”
姜婉也正准备劝呢,元宗明忽然嚷嚷道:“爸,妈,你们真不知道卞生烟是个多么可怕的人吗?”
元兴文怔了怔眼,一脸疑惑:“人家管理那么大一个光盛,到今天事业有成,做事拿捏有度有分寸,身姿模样也是万里挑一,她能有多可怕?”
怕元宗明觉得卞生烟个性强势不好拿捏,姜婉便说:“生烟只是对外凶了点,人还是很好的。而且你们要是结婚了,她也能帮衬帮衬咱们家。万一你们日后真培养出来感情了,那不是更好?”
元宗明脸上写满了一万个不愿意,他凭什么要靠跟一个女人结婚才能挽救家中的生意啊,说出去他元大少爷的脸往哪搁?
但他的能力所有人都一清二楚,元氏集团交给他,只会死得更快。
这一点在他爸跟他妈身上已经验证过了。
元宗明不想让自己的婚姻成为商业联姻的牺牲品,他有自己的追求和热爱,凭什么要跟一个没什么交情的陌生人结婚。
再加上,卞生烟那说一不二的臭脾性,谁受的了她啊?
不过,光凭以上几个理由,是不可能说服元兴文跟姜婉的。
虽然爸妈从小到大都纵容他宠爱他,但这次是家里真碰上麻烦了,必须得求助卞生烟,他就是再撒泼打滚都没用。
于是元宗明眼珠子一转,面露为难地苦着张脸。
见状,元兴文心疼地问道:“儿子啊,你究竟还有什么顾虑?生烟那姑娘,我们都接触过,是个十分不错的人。在京城这些小辈里,论权势论手腕,卞生烟样样都拿得出手。怎么说,都是我们要高攀人家啊。”
坐在一旁的姜婉柔声劝道:“宗明,你有什么顾虑就直说吧,爸妈一定想办法给你解决了。”
客厅的氛围安静了好一会儿,元宗明搓着手,面露难色,犹豫着,像是被刀架在脖子上,迟迟说不出来。
这可给元兴文和姜婉看急了。
“到底怎么了啊,你说啊。”
“爸,妈,”元宗明一边叹着气,一边忧心地皱起眉,余光不停打量着爹妈,吞吞吐吐好一会儿才说:“不是我,是卞生烟。”
“卞生烟又怎么了啊?”
元宗明眼一闭心一横,挪开视线十分纠结地说:“她、她喜欢*男人啊……”
中间那个字他说的太轻,元兴文跟姜婉都没听清,一头雾水地问道:“她喜欢男人?”
这话说出来,姜婉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脑子不好使了,“她要是喜欢女人我才惊讶呢。”
元宗明焦急地拍了拍大腿,一副急得快哭了的样子:“不是,是她喜欢……上男人啊!”
“上男人……”
元兴文跟着念了出来,念完就两眼一黑,差点倒在沙发上。
姜婉惊叫一声,赶紧去扶丈夫,给他顺气,并扭头骂道:“宗明!你说什么胡话呢?这种事是你能随便胡诌的吗!”
元宗明感到很委屈,但仍然装作淡定的样子,“真的呀,我亲眼所见,她在外面玩的可花了,什么样的男人没玩过。”
缓过气来的元兴文心惊胆战地摸了摸脑门,偏过头,挥手屏退了所有佣人,转而抖着声问儿子:“你说真的?”
元宗明脸不红心不跳的点头,“这种事我怎么能开玩笑呢?”
元兴文听完,又要两眼一闭晕过去,还是姜婉紧紧掐住他的人中,这才堪堪保持了清醒。
这种事如果属实,那简直太可怕了。
他们儿子可是要给元家传宗接代的,怎么能被卞生烟那种可怕的女人玩弄。
就算卞生烟一开始对他不感兴趣,但保不齐哪天就因为元宗明的美貌给吸引了注意力。
于是几人的聊天重心从劝元宗明结婚,到想办法不让他去结婚。
思来想去,除了解除婚约,这事根本没有别的解法。
可他们又舍不得撇下卞家这块大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