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井平志原本仰躺着,随着叶儿一声轻喝,他凌空翻了个身,变成趴在那里。
凤星毫猛地刺入松井平志玉枕穴,他剧烈地抖动几下,然后归于平静。
祝童急匆匆推开门闯进来,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幅奇怪的场景。
松井平志安详地躺在病床上,呼吸平稳,脸色红润,两个护士正在包扎他胸前的伤口。
吴詹铭和周行站在一起,呆呆地看着叶儿。
陈依颐站在叶儿身边,像看怪物一样上下打量着她。
而叶儿双手握在一起,低着头,脸颊绯红,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祝童很是惊诧,叶儿很少表现出扭扭捏捏的小女儿样儿,她做什么了?
叶儿缓缓落地,这才“蹬蹬蹬蹬!”朵花也喘着粗气跑进来,扶着门框叫道:“累死我了,平治先生好了吗?”
“看样子,应该没事了吧。”祝童按住松井平志的脉搏,大致明白了一些。
一定也叶儿治好了松井平志,并且,当时的场面一定相当的震撼。
周行与吴詹铭都见过叶儿为秦缈治病,只是针灸那般不显山不显水的情况,不会让他们如此惊讶。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朵花用纸巾擦擦脸上的汗水;“平治先生没事,这么多人做什么?你们还不撤退?”
吴詹铭连忙招呼医生护士推着松井平志离开房间,临出门前每个人都回头看了叶儿一眼。
祝童叫住吴詹铭,让他叮嘱大家,无论刚才看到了什么,一定要保密,不能出去乱说。
“你们也出去。”房间里只剩陈依颐、朵花和叶儿了,祝童又道。
陈依颐回一个甜蜜的微笑,优雅地转到大班台后,在祝童的位置上坐下,摆明了不会走。
朵花也装作没听到,拉着叶儿的手问道:“叶儿姐,刚才出什么事了?他们一个个看你的样子都怪怪的。”
“没什么,我……只是救人而已。”叶儿理理垂在额头的散发,尽量调整心态,对祝童说:“我,刚才使用了护花咒。”
祝童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心疼地掰开她紧握的左手。
叶儿左手食指中节指肚上有三处绿豆大小的紫红斑点,祝童能感受到她心里的惶然,与身体的虚弱。
“朵花、依颐听话,她现在需要休息。”祝童轻轻按摩着斑点,轻声道。
祝童说话的时候没有抬头看她们,聪慧机敏如她们,都感觉到了话里的不容置疑的坚持。
房间门刚被关上,祝童就抱起叶儿走向书架,他随手按了一下,书架无声地移开,露出一扇门。
叶儿瞪大双眼,没想到这间办公室内还有如此的机关。
“从这里,可以回到我们的床上,也可以到楼下。”门后是一部小型电梯,祝童按下按键,十几秒后两人就来到了十七楼常住的房间里。
不由分说,祝童伸手就解叶儿的衣服。
叶儿蹙起秀眉,娇羞地推拒着,道:“你……做什么呀。”
祝童也不说话,三下两下就将本就不多的衣服扯下,拥着她倒在床上。
触手之处,柔若无骨。祝童心里涌起一股邪火,双手板着她四处躲避的头,拨开散乱的秀发吻了上去。
叶儿挣了几下挣不脱,两人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亲热了,心里也痒痒的,就呻吟一声随他去了。没一会儿,白嫩如脂的肌肤上就泛出一层香汗……
不知过了多久,叶儿睁开眼睛,捂着脸上的桃花红,看一眼把她捧在怀里的祝童,羞羞地笑道:“早说一声会死啊。”
原来,祝童并不是只为了享受她美好的胴体,他放开了自己,让叶儿在蓬麻仙境中尽情遨游,这是一次从内到外的完美双修。
比叶儿更虚弱的是白蝶神,两人欢好时,两只蝶神也纠缠在一起。在红蝶神细心的抚慰下,白蝶的两枚触须也不那么散乱了。
“我怕你不肯。”祝童还在叶儿体内轻轻抽动着,他还没有释放。
叶儿已经算是恢复了,护花咒也叫催花咒,每次使用都是有代价的。祝童那时感觉道叶儿体内真气异常紊乱,那是白蝶神释放的力量在反噬。偏偏叶儿毫无觉察,只是异常兴奋,如吸食过毒品般有飘飘欲仙的感觉。
如果不是祝童即时用双修化去那股力量,叶儿八成就走火入魔了。
祝童的电话响了,他拿起来看看没接。朵花和陈依颐打了十几个电话,祝童都没理会。片刻后,陈依颐发来短信,说松井平志已经醒了,在十五楼等他们吃饭。
窗外已然是万家灯火,这次双修的时间,不觉间,两人已才床上纠缠了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