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星晖深吸一口气,她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任何慌乱和绝望都只会加速她们的灭亡。
她必须保持冷静,寻找一线生机。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和窦柯答应过,要尽量让你活下来。”凤星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异常坚定。她嘶吼着,变成了裂口女姿态,以一种决绝的姿态,摸向了那堵无形的墙。
“我的规则是吞噬,但刘承泽是驭鬼师,我不确定我的规则能突破他的诡域。”
“现在诡异复苏越来越频繁了,如果我死了,我爸爸在A市,他叫凤修谨,你记得帮我照顾他。”
凤星晖的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贴上了那虚无的边界,一股冰冷而诡异的力量瞬间涌来,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噬。
然而,凤星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只有决绝与坚定。
诡域如同无尽的深渊,汹涌澎湃的业力奔涌而来,大海不会在意一只小鱼的逃窜,高阶驭鬼师的诡域只是按着诡异的规则自然运转。
缝!缝!
缝合一切可以缝合的规则!
诡域之内,驭鬼师便是神明,诡域之外,才是凡世。
神明和凡世的界限,哪是小鱼能轻易通过的呢?
凤星晖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自虚无中袭来,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莘娅,退后!”凤星晖猛地一推莘娅,将她推向了走廊的另一侧,自己则全身心地投入到与那虚无之墙的对抗中。
她的獠牙开始疯狂生长,尖锐的齿尖闪烁着森冷的光芒,仿佛能撕裂一切阻碍。
凤星晖的獠牙猛地咬向虚无之墙,尖锐的齿尖与那股冰冷诡异的力量碰撞在一起,爆发出耀眼的火花。
她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反震力,她不断地撕咬、撞击,每一次都倾尽全力,仿佛要将自己的生命力都注入这一击之中。
痛。
钻心的疼痛从她的獠牙蔓延至全身,凤星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没有停下,她的眼中只有那虚无之墙,她的心中只有逃出生天的渴望。
“凤星晖!”莘娅在一旁焦急地呼喊,她想要上前帮忙,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凤星晖独自面对那恐怖的力量。
然而,就在凤星晖即将耗尽力气之际,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从体内涌出,那是她从未感受过的强大与纯粹。她的獠牙仿佛被这股力量加持,变得更加锋利,更加坚韧。
“给我破!”凤星晖怒吼一声,全身的力量汇聚于獠牙之上,猛然间,那虚无之墙竟被撕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裂缝的出现,如同破晓的第一缕曙光,给这绝望的走廊带来了一丝生机。凤星晖心中一喜,但她知道,这仅仅是开始。她必须保持这股势头,彻底打破这诡域的束缚。
“莘娅,快!”凤星晖一边喘息,一边朝莘娅喊道。她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莘娅见状,立刻明白了凤星晖的意思,她毫不犹豫地冲向了那条裂缝。
就在莘娅即将穿越裂缝之际,一股尖啸声从走廊深处传来。
“窦柯!!!”
*
两人转身走的同时,晏紫槐的古墓诡域内,空气仿佛凝固,每一声枪响都伴随着走廊的震颤。
缝合诡诡域内再生尸诡诡域。
规则和规则冲撞,一个大而深邃,一个小而精悍。
晏紫槐的诡域护着她的身体,她的身姿在空中灵活穿梭,紫色诡气如同她最忠诚的伴侣,随着她的动作而舞动,将她的力量推向了极致。
刘承泽游刃有余地退回院长室,章鱼腕足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他背后的轮椅也如同分身一般,长出蜘蛛足,诡异的电流在空气中游走,每一击都能带走大片鬼影。
然而,晏紫槐并未因此放慢攻势,她的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紫色轨迹,每一次与刘承泽的触手碰撞,都会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那是力量与力量的激烈交锋。
“宝贝,在我的诡域里用诡域,你未免太天真了些。”
刘承泽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他的章鱼腕足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集的网,企图将晏紫槐困于其中。
但晏紫槐烦够了前男友的爹味,她身形一展,紫色诡气化作羽翼,带着她轻松避开那张诡谲的网,同时长枪疾刺,直指刘承泽的要害。
“你的诡域,你的血,都是我力量的温床。”晏紫槐的声音冷冽如冰,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刀刃,切割着空气。
她的长枪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直取刘承泽的咽喉,却在即将触及的那一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弹开。
刘承泽的身影瞬间模糊,仿佛融入了空气之中,只留下一串诡异的笑声在古墓内回荡。
晏紫槐眼神一凛,迅速调整姿态,紫色诡气在她周身涌动,仿佛形成了一面无形的护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