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越的投资是不是你放话下去的?”周翰越微微挑眉,“你希望是还是不是?”徐思沐抿了抿唇,直接转身下楼。她希望?她什么都不希望。反正合同签了,钱拿到手了,她管是谁过来当这个冤大头的。不对,也不是冤大头。跟她合作,早晚是要腾飞的,如果是周翰越放话下去的,也算他有点眼光。徐思沐下了楼,时间赶不及多吃什么了,直接拿了一片三明治咬着,和乖乖的坐在婴儿车里的小灵韵说了一声拜拜,“妈妈晚上来接你。”小灵韵正在拨婴儿车上的算数珠,没有理徐思沐。徐思沐在小灵韵的脑门上弹了一下,真是想好好的教育教育她,到底谁才是亲妈。等到周翰越下来,餐桌旁边没有徐思沐的影子。“她人呢?”房嫂说:“太太看起来有点忙的样子,只拿了一块三明治就走了。”周翰越不由得皱了皱眉。这女人昨天还饿晕了,今天早上早饭就又不好好吃。周翰越走过来:“房嫂,待会儿午饭你做好,我叫林宇过来取。”“好。”小灵韵一抬眼看见周翰越,一双眼睛就笑的弯成了月牙,“粑粑,抱抱。”周翰越把小灵韵从婴儿车里面抱出来,“今天爸爸还带着你去公司好么?”小灵韵小手指戳了戳周翰越的脸,咯咯的笑了起来。…………徐思沐到公司,看了合同。给的条件很优渥,比起来以前徐氏签订的合约,效益最好的时候价格还要高出两个点。这不是冤大头,什么是冤大头?周翰越就是来她这儿当散财童子了,而且还让她欠他一个人情。徐思沐签了字,和来谈合作的经理握了握手,叫赵秘书把人给好好地送出去。不到中午,那帮老古董们就又来闹了。徐思沐今天解决了资金问题,心情还算是不错,也乐的去跟这几个老家伙去周旋。她来到会议室中,微笑着问:“叔叔伯伯,身上都带着速效救心丸吧?”一个说话尖酸刻薄的表叔立即拍了一下桌子,“你这是怎么说话的?”徐思沐微笑着,“没有带也没关系,我这里给大家准备着了。”她侧头,向赵秘书使了一个眼色。赵秘书将手中已经打印出来的合同,放在了桌上,人手一份。“这是正式合同的复印版。”几个人都凑过去看,还不有的皱眉,“什么东西。”等到看见这文件上的字的时候,一下瞪大了眼睛。“都已经快破产了,还有人投钱?!”“这合同不是假的吧?”徐思沐还没说话,赵秘书首先一听就不愿意了。“怎么会是假的,我们是造假的人么?工厂都已经重新运作起来了!”“工人都罢工了!哪儿来的运作,你们是在做白日梦吧!”“就是,我都没有听到信儿。”“对啊,老刘的外甥女就是那边当会计的。”徐思沐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唇角微微一笑,“不信么,那就打个电话问问吧。”那个会计,以及厂子里面几个这些老家伙安插进去的亲戚,都叫徐思沐给扣下了。工厂开始运作的事儿,暂时也还没有传入到这几个股东的耳朵里。他们也觉得不可能,却看着徐思沐这样笃定的表情,也就给自己在厂里的亲戚打了电话。刚开始几个都没有打通。“诶,我侄子怎么不接我电话。”“我外甥女也不接。”“怎么回事?”徐思沐朝着赵秘书说了两句话。赵秘书当即就拨了一个电话。徐思沐撑着腮,“叔叔伯伯们,不如再打个电话试试?”这一次,电话纷纷打通了。“叔叔!他们把厂子里的工人的工资都给补齐了!”“舅舅,他们把工厂的账查了,我没拦得住,这两天我们都是被关在小黑屋里面啊!”几个老古董怒气冲冲的把电话给挂了,朝着徐思沐怒斥:“你竟然还非法拘禁!”徐思沐哂了一声,“非法拘禁?你有证据?”“你等着!我们要告你!”几个股东都纷纷站起来朝外走,徐思沐没有起身,“慢走不送。”赵秘书见他们怒气冲冲的模样,也是有点害怕,“徐总,我们真的不用去找人?”毕竟这两天,也确确实实是把那几个“亲戚”给关着了。“监控录像解决了么?”赵秘书楞了一下,才说:“解决了,这两天都没开。”“那工厂的工人呢?”“王主任都已经安排好了,他们平时恨死了这一帮在工厂里面作威作福的……”赵秘书说到这儿,忽然就明白了。徐思沐摊了摊手,“所以,人证物证都没有,就凭借着他们一张嘴,说破天去都不会有什么大事。”“徐总,启越的林特助来了。”林宇?林宇这会儿来干什么?不用说,肯定是周翰越给派来的。林宇拎着保温桶就进来了,“徐总,老板让我给您送来的。”说着,他就已经将保温饭盒给一个一个的拿了出来,摆放在茶几上。四个菜一个汤,还有米饭。徐思沐看了一眼时间,十二点半了,也的确是有点饿了。“你先放着吧,我待会儿吃。”林宇站着没动。徐思沐:“?”林宇说:“一定要让我看着你吃完饭。”徐思沐:“……”这是什么习惯?林宇说:“老板说,既然徐小姐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不知道养胃,就让他帮你养好了。”徐思沐:“……”她坐着一时间没动,看着林宇动了动唇,似乎又想要说什么话,急忙抬手,“好,我这就吃,你不用说了。”吃了饭,林宇把保温盒给收走,才走了。徐思沐撑着腮,决定出去一趟。邢娜要跟着,徐思沐给阻了。“不用,我自己会小心。”她开车去了苏曼丽的心理咨询室。苏曼丽这个时候是午休时间,没有病人,听见助理汇报说徐思沐来了,就立即叫进来。徐思沐跟苏曼丽打了招呼。“喝点什么?”“白水吧。”苏曼丽挑了挑眉。她记得以前徐思沐来做心理咨询的时候,总是会点蜂蜜水,她问过她为什么,徐思沐回答:“生活太苦了,总要自己来点糖。。”苏曼丽给徐思沐把一杯白开水给徐思沐端到面前,“现在生活不苦了?”徐思沐去端水杯的手猛地一顿。如果不是苏曼丽提起这个,她自己都已经忘了。“今天找我,是有事吧?”徐思沐点了点头,“嗯,我想问问,在一年前,我在这里做心理咨询,你给我催眠过,我做了梦,梦里,我梦见的是周翰越,那是你……”苏曼丽挑了挑眉。“是我。”她没有避讳徐思沐的质问,直接就承认了下来。“随后,你还有做梦的时候,就都成了翰越,是因为他对你日常影响的心理暗示。”徐思沐低了低头,和她想的没有区别。否则,她也不会都做了好几年的梦了,梦里始终是看不见那人的脸,从苏曼丽这里回去以后,一切都清晰了起来。“我知道了。”徐思沐就是来问这件事情的,问清楚了,也就要离开了。苏曼丽把徐思沐送到门口,看着徐思沐的车开走,才拨通了周翰越的电话。“她来过了。”“嗯?”“问了我一个问题。”“关于若菡的?”苏曼丽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她一个字都没提方若菡的,问了以前你带她来我这里进行的第一次催眠。”周翰越默了默。不用苏曼丽说,他都知道。周翰越挂了电话,手机握在手中,视线落在外面。身后爬爬垫上,小灵韵奶声奶气的“粑粑”叫了起来。周翰越转身,把手机放在一边,去抱女儿。“快点长大吧,韵韵。”当晚,徐思沐去接小灵韵的时候,周翰越就把约法三章给她放在了明面上。“你每天上班之前,把韵韵送到我这里来,晚上下班再来把她接走。”徐思沐皱了皱眉,“为什么?在枫林苑,有张嫂和花蕊照顾。”“我不同意,”周翰越的话,此时很强势,“我不放心别人带韵韵,如果还像上一次一次性哭个几个小时……”“不会再有那种情况发生了。”“我不放心。”周翰越说,“我也是监护人。”徐思沐盯着周翰越,“那我送到你这里,你就能保证自己亲自带孩子?”“能。”“……”徐思沐没话了。周翰越挑眉,又提议,“不如,叫韵韵自己做选择也可以。”徐思沐:“奸诈。”明明知道小灵韵粘他粘的不行!周翰越耸了耸肩,“你不让韵韵选,怎么知道她会选谁?”不是徐思沐没自信,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