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日谢青崖和王隽的事,徐有芳便心绪不宁。
心里担忧万一沈回和凌星被发现可怎么办。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昨夜她还做噩梦,梦见沈回和凌星被绑起来打,任凭她如何喊,都没人停下。
她想冲过去,又有一股看不见的东西,一直在阻挠她。
只能眼睁睁看着二人被打的头破血流,直至咽气。
被惊醒时,徐有芳唯一的感觉就是庆幸。
还好是梦。
“娘!我回来了!”
凌星小跑进院子,徐有芳闻声抬眸,看到凌星全须全尾的跑过来,七上八下的心稳当不少。
“星哥儿!”
进屋里后,徐有芳就给凌星倒水。
“你说你跑什么,看这满脑门的汗。”把水杯推到凌星面前,“山泉水,你姐夫家的哥哥隔三差五的挑来送,这比井水甜呢。都是烧好放凉的,快喝看看。”
凌星确实口干舌燥,咕噜咕噜喝下一杯,犹觉不够,又喝两杯才爽快。
“是真甜,好喝!”
“喜欢喝就好,要是能带,给你带些回县里。”徐有芳坐下问道:“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是不是青哥儿的事,你知道了?”
凌星点头,“嗯,昨日他去找我了。”
“娘,谢谢你昨天出言帮他们夫夫二人。”
徐有芳轻叹一声,“什么谢不谢的,我现在想想也后怕的很。要是村民们那时没听我的,这会还不知会是什么光景。”
事情已经过去,徐有芳也不想再提,一想起来就后怕。
“对了,那青哥儿有没有和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昨天王隽说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告知其他人真正的真相。
事关二人性命,凌星想了一下,撇开王家人故意为之的做法。
又替二人解释道:“说了,都是王隽家里人胡说的。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身份是符合礼法的。”
徐有芳闻言舒一口气。
“有你这句话,娘就放心了。后面娘会把消息放出去,至少村里人不会再想着打杀人。就是会有些闲言碎语。”
凌星颔首,“麻烦娘了。”
“青哥儿他们以后都在县里住,我今日也是陪他回来收拾东西。村子里,他们怕是不会再回。闲言碎语拦不住,他们也听不着,倒也不打紧。”
知道谢青崖和王隽有安排,徐有芳道:“娘和你去帮青哥儿收拾。”
沈呈山又出去发展绒花买家了,凌星没见着人。
赶着帮谢青崖收拾,二人没耽误功夫,家里让曹满月看着,他们直接去了谢青崖那帮忙。
谢青崖和王隽的东西不算多,最多的就是书。
装了三大箱的书,又带两箱衣物杂物。被褥这些是直接捆上,锅碗瓢盆全部用干草垫上再用麻绳捆绑着。
中午是曹满月送的吃食,四人一直忙活到下午,终于收拾好。
谢青崖再次谢过徐有芳,因为赶着天黑前回县里,便说等在县里安顿下来,再请沈家去县里吃饭,他们夫夫二人会好好答谢。
徐有芳又从家里拿了些咸菜,还有当季新鲜的菜蔬,给他们带上。
要不是马车实在不能再塞,还能给更多。
王隽出去许久,也是下午才回凌星的院子。
今日他看了七个院子,筛选出两个满意的,等明天和谢青崖一起再去看。
要是有谢青崖喜欢的,明天就能定下。
他回来的比谢青崖和凌星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