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之前还是一只可以和主人嬉戏逗弄的大狗,那此刻便是一条择人而噬的饿狼。
“夫人,我热的烫手的可不止是耳朵。”贴近后一声极低哑的嗓音在耳边慢慢响起。
沈如妤心跳骤然加速,危险的感觉更加强烈,但饿狼此时已经张口直扑颈脖而来。
湿热的唇在一片白腻温软间肆意游移,脖颈和喉咙第一时间被侵占,留下一片红痕和几处到此一游的印记,紧接着就在耳廓徘徊,轻轻舔舐然后直接咬住了那比玛瑙更殷红的耳垂。
轻微的疼痛之后紧随而来的就是酥麻痒意,那之前刚消退不久的痒意这次卷土重来,却是越发汹涌的到处蔓延。
此时的沈如妤只觉得自己昏沉沉软绵绵的,耳边属于他的粗重喘息一声比一声更加急促,或许是被他过分灼热的气息影响,自己身上也一阵胜过一阵的热,热的她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而随着嘴被压上了另一个人的柔软嘴唇,先是略带试探的接触,没两下进攻者就像是失去了耐心,直接发动了全面袭击,而她在这样的入侵中已经全无反抗之力,她感觉自己甚至连呼吸都不会了。
过分火热的掌心在身上而过,按理来说他并无经验,但习武之人对身体的精准掌控在此时展现的淋漓尽致。
沈如妤感觉此时的自己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低吟喘息,交换着各自的生疏和热情,对他的每一个动作做出回应,随着他沉溺在一场迷乱而欢愉的梦境里
一日比一日更能感受到寒凉的天气里,躲在暖烘烘的被窝里本是件很舒适的事,但今日的沈如妤却一点都么有感觉到那种舒适感,身上疼痛感倒是不多,毕竟他准备充分,而且带着内力的按摩很有用,主要还是那股酸麻和不得儿劲不自在的感觉,让她此时很是别扭。
而且累,特别累,比狠狠练武两个时辰都还要累,想起昨晚的疯狂和失控,沈如妤就不由的把整张脸重重的埋入了被子里。
她不过是照着往日相处那样习惯性的就要挑衅一下他,哪知道这人疯起来不管不顾的,真是
怕了他了
外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果然床幔被撩开后就露出罗舒那张脸,相比沈如妤蔫巴巴的疲惫模样,他此时身上还带着早起练剑后的蒸腾热气,满身充分舒展后的畅快淋漓和餍足气息。看的沈如妤又是一阵恶向胆边生,下意识的抬了下脚,然后狠狠的皱起眉头把脚又安稳的收好了。
“还疼?我帮你再上次药。”罗舒间人皱起眉头,连忙上前坐在了床沿,然后直接伸手再床侧柜子里摸出一个瓷瓶。
“走开。”伸手锤了人一下,沈如妤一个翻身转头不理人了,这会儿知道来讨好了,昨晚让他停怎么就一点不听。
此时看罗舒那张舒畅的笑脸她就觉得身上的那股别扭感更加强烈的了。
看着那虽然把脸完全藏起来了,但暴露再外的肌肤依然快速泛红的人,罗舒顿时就感觉那股热气又网下蹿,但不用想也知道,若他此时还要做点什么不合时宜要劳累到人的事,夫人那粉拳肯定就要变成铁拳了。
“唔!”酸软的腰上按上来一只手,热度透过薄薄的内衫熨帖着皮肉,内力一点点随着他手掌的按动一点点通过腰上几个大穴流入,沈如妤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咕哝。
“趴好,我帮你按一按。”手上力道不轻不重的移动,看床上人自觉的调整了身体姿态,刚才还锤人人,这会儿就小猫般软软乖乖的趴好,脸上露出被按倒穴位后又痛又舒爽的表情,罗舒嘴角勾起,眼里带着几封沉迷几分得意和几分不怀好意。
夫人的身体状态他清楚的人,按过这一轮就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那今晚
不得不说,素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可不是能轻易喂饱的,但聪明的狼知道克制点才能更多的尝到甜头。
第99章第99章说来罗舒如今就……
说来罗舒如今就是处于一个又是渴望又是心虚的一种状态,他也知道以夫人的体力要配合他还是有些难度的,但他那不是洪水被关了那么多年,一朝开闸所以控制起来起来有些困难嘛。
所谓食髓知味不过如此,所以一不小心就过了,过了之后心里就有些反省,但反省之后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体却依然还是想。
所以可不得要想法子让夫人好好的缓解缓解疲惫的状态。
“我顺带手给你按按腿,昨晚不是说腿酸吗。”
看着沈如妤脸上虽然依旧带着几分疲色,但在按摩之下身体和神情都放松了不少,罗舒很是举一反三,揉完了腰又要去揉腿,可说是非常自觉了。
“罗舒”沈如妤感觉到这人按着按着自己腰的手竟然有往下的趋势,身体一缩的躲开且语带羞恼警告的叫他名字。
“不用你按了,你出去我我再略躺躺,你别扰我。”沈如妤虽然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但却已经感觉自己的脸上又用热意上涌。
她知道自己脸上肯定是又红了,毕竟她不像罗舒这般,明明昨日也还是有几分生涩模样的,逗一逗也会面红耳热的,可只经过了一晚怎么就像换了一个人一般,此时别说脸红了,他简直就已经是不要脸了。
罗舒被沈如妤赶了,虽然把手抽出了被窝,可到底也没有从房内出去,反而是到底也没有出去,反而是嘴里说着:“我陪你一起再略躺躺,有事和你商量。”
然后又翻身上了床,然后就直接又把人给抱回来怀里,毛乎乎的脑袋非常顺理成章的就埋入了人颈窝,顿时就感觉到昨夜在鼻尖缭绕了一夜的那股暖甜的香味再次盈满呼吸间。
“你你那一贯早起的习惯呢!”沈如妤推了那毛脑袋几下,没推动。
“我都练了一个时辰剑回来了,还不够早起。”罗舒答的有理有据。
“罗舒你好烦人。”她对着天青色的帐子顶翻了个白眼,这人一旦耍起无赖来她简直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真的烦人吗,鱼儿你昨夜不是也说喜欢吗?怎么到今日就不认了。”
被特意压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听他这么说,沈如妤脑内就再次的浮现了昨晚两人气息交融被翻红浪的场景。
都说男欢女爱本是天经地义,再说他们有感情彼此身体也契合,就像罗舒说的,昨晚舒服的也不只是他一个,沈如妤自然也是尝到了那欢愉滋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