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习惯县学那门口的简易装饰,这黑匾大字,门口石狮子,怎么都透着威风。
柳哲哇一声,“车夫夸说是府城最好的,还真没夸大啊。”
辛承望点点头,率先迈步,“走吧。”
顺着人身后进去,门口就有两个穿着练武服的根据要求分活。
一听是寄信,记载的人麻溜记上地址,领着人往里走。
只是寄信,而且是在府城下面的县城,这活简单。
穿过走廊,两边各是一片空地,一边一排是箭靶,一边是各种兵器的练武场,还有好多孩童正在那哈呼的练。
看到一个个排队空翻或是连兵器的五六岁小孩,即便失败摔地上,爬起来也一脸的坚定刻苦,不免受到触动。
他指着,“这?”
镖师解释道,“都是乡下还有直接把孩子扔门口养不活的孩童,给饭吃给衣穿,拼死也想留下。”
辛承望秒懂,若是这些孩子留不下,当个拖累,会被家人卖了都是轻的,更多的会接着被扔去戏院门口,那才是一辈子毁了。
进入大堂,里面或坐或站几个练功服的忙碌着。
男子喊着师兄,走过来一人。
听了情况不由再确认一遍只有信吗,恰好有商队去丰川县,可真是巧了。
男子心里知道师兄在夸张了,明明去丰川县的粮商布商隔几天就有,逢年过节更是频繁。
丰川县路途平坦,不像其他县城还得偏僻爬山,好走的很。
但心里知道师兄是为了多赚钱,让客人觉的值,站一边安静看师兄演。
果然师兄说完,这主顾年轻书生是一脸的惊喜。
镖师爽快道,“虽说这有商队顺道的事,但是这寄信也得给你保护好,价钱能给你便宜些,”
辛承望忙站起来摆手,“不用如此,寄信也是劳你们费心,该多少钱多少钱,再说我家娘子定也有信递给我,只要信能平安到,钱是值得的。”
他身上来时带的钱,不光他自己的,父母娘子都给了些。
作为县城头名廪生,县衙也奖励了的,而且府学内他是无需花钱,钱上真宽裕到没处花。
他现在一人在府学,最惦记就是跟娘子通信,想她了,钱是次要的。
镖师心里大喜,碰上这样的真上道,商议之后定下钱之后,这书生还提前给了一半说是定钱。
送走人,一屋子的镖师此刻难得有点觉得欠了点。
“碰上这样好说话的主顾,还是个读书人,真少见。”
“所以咱只收了护送货物的五分之一钱啊,等下次再收少些钱好了。”
“这怎么说的,什么下次,干脆些这书生夫人的信我们不收钱了。”
听这话,都点头同意。
另一边辛承望出来还是激动的心情,与他想象中的价钱差别好大。
袖子里带的都没用了,荷包里的都没动。
想到只花了二十文,现在还有点假,他以为得一两银子往上呢。
此刻心情巨好,一看时间足够,说去请客。
柳哲以为是酒肆里整上一桌,没想到是正儿八经的饭馆里,蒸米饭和四个菜。
这人太正派了吧,怎么跟修道似的。
这人还沉浸在高兴的情绪里,让多吃。
轻易看出来不欠人情的性子,他俩不来,不会有这出。
三个男子将饭菜全吃完,属实是碰上个催着说吃不了浪费的,肯定得使劲吃。
起来觉的撑得慌,也装着没异样。
辛承望去了客栈门口想走进去的,但想想还是转身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