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眼睛黑亮,脸颊酡红,穿着樱桃色的纱裙,那么耀眼鲜活。
当她看到他看过去挥手后,离窗口更近了,兴奋的喊着直挥手,嘴型看着好像是说,“是我的夫君,我的夫君,辛郎”
辛承望笑的不行,索性有御林军的将士给牵着马,他就直接转身子过去使劲挥手,喊着娘子往后些,往后些。
或许有所感,顾芦雪在丫鬟搀扶下,往后离窗口远了些。
再看辛郎,笑的傻兮兮的,身子都偏离马鞍了些,笑的漏出那么一口牙。
顾芦雪察觉到其他包厢的人都探头朝这里看,头脑降温,冷静了些,对郎君做出向前看的手势,忙让丫鬟将窗户关上了一半。
在这空当,辛承望更乐了,直到看不见,才重新转过头去,只是嘴角还是咧到了耳后,收不回来。
媳妇今个看到了他这风光的一幕,以后俩人回忆起来一说,又是个笑谈。
他没看到,在他身后离不远的之后的进士们,可都睁大眼张大嘴的神情。
一直混到面熟都沉稳的印象,今个可是打破了,那笑的不值钱的样子,真是他们中一向最冷静的辛进士吗,好惊讶。
想当初,陛下到跟前可都神色如常啊。
要不是亲眼看见,如何能信,转头交换个眼神,回头可得跟别人说说。
此届前列的还真是辛进士最多话题啊,这又增加个。
看不出来啊,辛进士竟然惧内,这番可真是长见识了。
第96章知晓庆功宴敬娘子
骑马游街结束,已到下午,在小太监们的带领下,各部尚书分别交代几句就离开了皇宫。
朝廷在册,收录功名,开隆十年此届相比往年确实更瞩目,圆满收尾。
辛承望接过代表自己的印章和“泥金帖子”这由朝廷所发,更代表他自己这么多年的收获。
等三年后,那时新的一批进士出现,感觉也不会有这届文采斐然的了。
官员们聊着话题,整个人放松下来。
每次科举都是提着心,生怕卷入啥政治旋涡,身家性命不保。
结束了,自己的官位性命还好好的,回去得好好庆祝下,再给老祖宗的排位们上柱香,好好拜拜。
新晋进士们可不知道这些高官们一个个如此心理,只是看着他们的官服背影目露野心。
等高官们背影都看不见,进士们才直起身子,纷纷跟周边人聊起来。
同为一届,今后自当天然的官场中的亲近伙伴。
申飏身边最多,跟其打完招呼后,才跟最合眼缘的过去凑个脸。
虽得了状元,但申飏本人态度和善,对谁都有礼。
其实殿试之前,还闹过流言说申飏拜访主考官的时候得了提点,当时许多考生还都八卦,可一些理智的考生直接就说都拜访了,也没见之前谁连中四元。
这话其实第一个是辛承望说出口的,李卓这大喇叭也不知道跟多少认识的说了这话。
旁的考生一听,忧虑扯到自己,毕竟哪个考生没去拜访啊。
流言就突然消失了,生怕牵扯到被取消科举资格,剥夺一切功名。
现在事就无痕迹了,此刻都互相真心给对方道喜。
辛承望也收到很多前来送上名字的善意,不一会儿晕头转向,倒是他不解的是,很多人直接知道他,称呼他辛进士,心里纳闷,面上笑着交谈。
他没看见,背后许多同僚一边捂住嘴,一边看向他偷乐。
等纷纷告别之后坐上回家的马车,辛承望才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
来自李卓跟谁都自来熟的告密,好多人专门问他,辛进士是不是惧内?
辛承望一点就炸,“这哪来的话,我妻子再温柔贤惠不过的人,谁传的,太过分了。”
顾审言手放嘴上,轻咳两声,忍的辛苦,他听到传这话题最为尴尬,自己的妹妹和自己的妹夫,小两口情趣,扯到明面上干啥。
当然,这话题他听了真没觉的意外,好像总有一天一定会有人在妹夫这方面宣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