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躺在坑底,底下设陷阱的人竟然还好心地铺了一层干草,旁边是一盘水果,还有几瓶酒。而温迪头发插满了稻草,乱糟糟地拿着瓶酒脸上喜滋滋。
发现他探头看,那绿色的吟游诗人还亮晶晶朝他道:“这里竟然有酒!”
沈星由担心转为面无表情,大意了,抓不到憨憨,能抓到爱酒的风精灵。
他跳下去,把抱着酒的温迪往肩上一抗,直接跳出陷阱。
“这么急做什么,我先喝一杯。”被扛在肩上的温迪闹起来,晃悠着手脚。
“到了地方再喝。”
“不要~我就要现在喝~”温迪开始撒娇。
沈星抱住温迪的腿,扛着人继续往前,“到了我陪你喝,喝多少都行。”
“真的?”
“真的。”
“诶嘿,你说的,可别反悔。”温迪勾起狡黠的笑容。
在两人来到纳塔之前,还在璃月港的荧和派蒙却接到了达达利亚传来的消息。
“什么?!沈星被博士抓走了!”胡桃惊骇。
“这可怎么办,客卿也没在,我们该怎么去救他!”
落在执行官手里,怎么想都没有好下场。慌乱的胡桃直接把沈星是初代火神的身份忘完,在她这里沈星就是她的家人。
“不要慌胡桃。”派蒙道:“公子他已经去至冬了,那里他最熟悉,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他。”
“公子他打不过博士吧,他是末席,而博士是第二席,毕竟愚人众的席位都是以实力划分……旅行者,你说他怎么不喊我们一起,有个帮手也好啊。”派蒙无奈地说。
荧得知公子的消息后,一直皱着眉,像是有难题想不通。
半响荧缓缓问:“奥奇坎去哪了?”
怕胡桃不知道,荧说:“就是绿松石。”
“对哦!”派蒙睁大眼,想起被他们忘在脑后的人。
“他不是跟在沈星身边的吗?说起来已经很久没看到他了。他那么喜欢希巴拉克,肯定会寸步不离跟着他,沈星怎么会被博士抓走呢!”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嘛,奥奇坎再怎么说也曾是统治纳塔的圣王,而且在纳塔的任务里还帮过他们,那一击直通地底的实力怎么说也不可能输给博士。
“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行动吧。”
荧想了想,选择了一个有把握的对他们道:“派蒙,我们先去纳塔,找玛薇卡帮忙。”
荧看向胡桃,“胡桃,你就在往生堂等着钟离回来,然后将消息告诉他。”
博士抓走沈星是为了什么?
因为沈星写了他的小说,是报复,还是因为知道了沈星是希巴拉克的秘密,对方借此有什么阴谋,是为了……神之心?!
不管如何,胡桃将消息告诉钟离都是一层保障,是他们的底牌。
另一边的至冬,博士的领地。
公子确实没有打过博士,甚至连邪眼都用了也没打赢。
他伤得很重,小腹被对方的冰凌捅穿,淅淅沥沥的血从伤口溢出,已经浸湿了衣服,随着又一次倒地彻底起不来告终。
达达利亚额前的橙发已经脏污,嘴角流血,没有焦距的蓝眸动了动,看向来到他面前的鞋子。
张了张口:“沈星……在…哪。”
博士漫不经心地打量分外狼狈的末席,嗤笑一声:“我说过了,他不在这里。”
“末席也有这么痴情的时候,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嗯,沈星失踪了?还要多谢你给我带来消息,我正愁怎么把他从璃月弄出来。”
多托雷踢了一下公子的身体,达达利亚痛苦地闷哼,同样满是血痕的手掌扶着地面,似是要起来,但很快失力再次跌倒。
邪眼还有身上的伤已经不足以支撑他的身体。
见他如此凄惨,多托雷啧了声,地面侵染了公子的血,怕脏,他转而离得稍远一些,说起别的事:“队长已经牺牲,纳塔的事已交给我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