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屋内的情况,连忙跪在地上。
他不受控制的颤抖着,连头也不敢抬起来。
“怎么了?”
声音冷冷的,刻意压着里面的软声,哪里见闺阁公子的温婉可人。
“公子让找的人找到了,去了城外的寺庙,几日前,皇长子传了信封给骆女君。”
“还有,侍卫抓住了罗邬。”
说完,小侍就不再说话,头抵地,不敢做什么其余的动作。
“刚去吗?”
小侍愣了一下,连忙回复,“是。”
他缓了好久才说,“备车。”
“是。”
小侍退出屋内,松了一口气。
被找回来的公子性情大变,家主和家主君心疼公子,他想要什么便送到他手上。
听说三皇女冒着顶撞女帝的风险,说什么也取消了定亲的圣旨,娶了太傅的嫡子。
太女应先立嫡再考虑长的问题。
太女因病逝去,如今迟迟不立太女,在三皇女,五皇女之间徘徊。若按照立嫡的规矩,应该封三皇女为太女,可如今的形势,谁都说不好。
屋内的徐韫坐在榻上,低眸看着清理的小侍,突然冷笑了一下。
他去了屏风后面,被侍从伺候着换了一身衣裳,露出来的肌肤白得像雪一样,轻轻按压一下便会留下印子。
很快地,马车备好。
得知自家儿子出门的主君招来了他院内的小侍,知道他只是去玉泉寺后便没说什么。
他有些忧心忡忡,放下茶盏思考着。
也许该给阿绵再找门亲事,可亲事又如何找。
马车上,摆放着火盆,案桌上摆放着水果和糕点,徐韫靠在裘上,精致矜贵的脸上冷冰冰的。
他穿着湖绿色的衣裳,披着白色的貂裘,碧色的耳坠轻轻晃着,珍珠镶嵌的丝带柔顺地垂掉着,通透细腻的脸上被敷了一层薄薄的脂粉。
穿得很是漂亮精致。
等下了马车,他这才拿过面纱遮住脸。
不过是过了几月,之前含着的青涩慢慢褪了去,眉眼越发矜贵蛮横起来。
不远处,先一步到达的骆荀一侧身回望过去,看了一眼便收回。
想来是哪个世家的贵子。
旁边的侍从连忙将公子扶了下来,没等公子主动开口询问,便给公子示意了一个方向。
这个时候男子并不多,想来是知道这个时候科考的女郎比较多,便减少了出门。
徐韫一出来,不少女郎的关注都到了这边,瞬间蠢蠢欲动起来。
玉泉寺有人求姻缘,也有人求平安。
徐韫踏上阶梯,才走了不过一炷香功夫,就有些体力不佳。
他在亭子里歇着,低眸不说一句话。
把她抓来,抓来做什么?打一顿,还是杀了?
他微微咬唇,定然是要杀了,否则他这一个月白受了苦。
他又莫名的不安和焦灼起来,放在腿上的手慢慢握紧,眼眶慢慢湿润。
又发病了?
“公子,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