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林二狗拳头紧握,指甲嵌入掌心。目睹宁雨昔被两个低贱杂役亵玩,他心如刀绞,却又无法移开视线,裤裆处隐隐起了反应。
黝黑杂役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宁雨昔推倒在通铺上,掀起她残破的裙摆,双膝将她双腿分开,粗大的阳具对准她湿淋淋的蜜穴,狠狠插入,“噗呲”一声直抵深处。
宁雨昔娇躯猛颤,双手抓紧通铺边缘,指节发白,脸上露出痛苦与快感交织的神情。
“啊……轻点……”她低声呻吟,带着哭腔,却无力反抗。
黝黑杂役毫不怜惜,腰部猛烈挺动,每一下都撞击着她的花心,发出湿漉漉的肉体拍打声。
通铺吱吱作响,混杂着她的喘息,淫靡不堪。
瘦小杂役见状,也不甘示弱,爬到宁雨昔身侧,跪在她头部,粗糙的手指揉捏她的乳房,隔着薄纱捏住乳头搓弄,将腥臭的肉棒抵在她唇边。
宁雨昔无奈张开檀口,肉棒缓缓插入,顶入喉咙,异物感让她眼角渗出泪水。
她试图转头,却被他按住后脑,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两人一前一后,节奏逐渐加快。
宁雨昔的双腿不自觉夹紧黝黑杂役的腰,肥臀随着他的撞击扭动,仿佛在迎合。
马倌坐在一旁,悠闲地吐着烟圈,眼中闪烁着变态的满足,喃喃道:“宗主这身子,真是天生伺候人的料。”
林二狗在窗外看得心中五味杂陈,愤怒中夹杂着一丝无法言喻的兴奋。
随着时间推移,两位杂役的动作愈发狂野。
黝黑杂役双手抓住宁雨昔的臀瓣,将她双腿架在肩上,换了个更深的姿势,阳具几乎整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泛起涟漪。
瘦小杂役则双手按住她的头,肉棒在她口中进出,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宁雨昔的呻吟破碎而高亢,“不……不要……轻一点……”她低声哀求,却掩不住身体配合抽插时的颤抖。
她的蜜穴在猛烈冲击下分泌出更多爱液,顺着臀缝滴落,湿透了通铺。
两位杂役沉浸在欲望中,对她的求饶置若罔闻,动作更加粗暴。
最终,黝黑杂役低吼一声,将灼热的精液射入她蜜穴深处,烫得她娇躯一震。
瘦小杂役也在她口中爆发,腥臭的精液灌满喉咙,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淌下。
宁雨昔在双重刺激下达到高潮,发出一声高亢呻吟,身体剧烈痉挛,瘫软在通铺上,眼神迷离失神。
林二狗的手不自觉伸向裤裆,呼吸急促,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两位杂役满足地拔出阳具,宁雨昔的蜜穴和嘴角流出混杂的精液,滴落在通铺上,散发出浓烈的腥臭。
她无力地躺在肮脏的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纱裙早已破烂不堪,露出大片雪白肌肤,泪痕与红晕交织在脸上。
马倌站起身,拍了拍两位杂役的肩膀,笑道:“干得不错,宗主如此尽心奖励,我们马场杂役今年想必干活会更加卖力,以求宗主下次恩赏。”两位杂役咧嘴傻笑,眼中满是满足,随后恭敬退下。
宁雨昔缓缓坐起,整理残破的衣裙,脸上恢复几分平静。她轻声道:“你们……够了吧,我也该走了。”语气疲惫而无奈,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林二狗在窗外看完这一幕,心中既酸涩又震撼。
他从未想过,那位在他心中高贵如仙的宗主,竟会如此顺从地被两位杂役玩弄,自己同样是杂役,为什么就要被拒之于千里之外。
他的拳头紧紧握起,却无力改变眼前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