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找到他们。
鹿微眠想要起身,小腹还残留着梦里面的坠胀感。
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肚子,忽然一股暖流涌入下腹。
坏了!
不是梦里的感觉,是月事。
鹿微眠连忙起身,好在床铺还没有被弄脏,只是衣服上被弄脏了一点。
她收拾完过后,差钧宜去问屋舍主人要了点赤砂糖。
屋舍主人直接给了他们几包调养的补药。
说是他们村子里的姑娘都喝这个。
鹿微眠下楼时。
春莺坐在桌前吃东西,看她脚步发虚,不由得伸手拉了拉她。
是问她怎么了的意思。
“没事,”鹿微眠扶着桌子坐下,“就是月事刚来,身上没力气。”
春莺将刚刚钧宜送过来的汤往她面前推了一下。
兴许喝了就好些了。
鹿微眠接过她推过来的碗,心不在焉地喝了一口。
没多久慕景怀去外面转了一圈回来,坐在了桌子对面,闻到了味道,“这是什么?”
“你说这个吗?”鹿微眠简单跟他解释了一下,“问主人家要的补药,补血的。”
慕景怀好奇,“还挺好闻的。”
“有点像是从前在府里,我日常喝的补药。”
大概是里面都有红枣枸杞,所以味道类似。
但就是缺了那个铁锈气。
封行渊给她喝的药,还是挺管用的。
她很久没有月事难受了。
鹿微眠正想着,慕景怀却笑了,“你还用喝补药,封轸自己的血就能医百病。”
鹿微眠一口汤药含住,愣是没能咽下去。
慕景怀以为她不信,“慕青辞不就是用他的血吗?我闻过,一股铁锈味。”
鹿微眠勉强咽下去,“铁锈味?”
“以血入药嘛。他是药人……”
春莺见慕景怀说话又刹不住车,手肘碰了他一下。
慕景怀哽住,“这也不能说吗?”
鹿微眠放下碗,愣了很久的神,“没有。”
铁锈味道是血,所以他平日里给她喝的补药里面,以他的血做药引?
不对,那前世她每日都被逼着喝下的药里也是那个味道,该不会也……
鹿微眠秀眉轻蹙。
他……
那不是避子汤。
是补药?
所以前世云涎香在她体内毒性已深,她还能活过一年是因为?
慕景怀看着鹿微眠神色异样,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说错话了,“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