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自然认识这个姑娘。
她是魔教圣女,只是在她看来,这魔教圣女似乎除了在那姓江的身边卖萌之外,并没有什么可取之处。
胆子好像还挺小的,怕鬼。
倒是没想到,竟然会有一身这般了得的轻功。
来人正是唐画意。
田有方见到她,方才松了口气,苦笑一声:
“唐姑娘……
“尊上,莫不是已经有所猜测?这才派你回来?”
不等唐画意说话,‘阿竹’就已经冷笑一声:
“没想到被人这般称赞的阿那,竟然也会有这般盲目的时候。
“那姓江的随波逐流,又能有什么洞察先机之能?
“这魔教的魔尊,说不得,只是武功高强,实际上不值一提。”
“放肆。”
唐画意眸光一沉:
“掌嘴!”
“你做……”
一个‘梦’字尚未说出口,‘阿竹’便已经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她一脸迷茫的看着自己的手,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先前她曾经和唐画意打过交道,知道这姑娘有些本事,可以唤醒人的记忆。
不过她体内有两种蛊,一种遮蔽记忆,一种塑造虚假的记忆。
唐画意的心魔念勉强破开了第一蛊的缝隙,窥探到了一些虚假的记忆,却无法触及到核心。
可见本领不过如此。
却没想到,她只是掌嘴一句话,竟然就让自己莫名其妙的真的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她自然是不知道,心魔念的强大何止于此?
先前不是因为心魔念的力量不足,而是担心她被脑子里那蛊虫所害,方才没有倾力而为。
倘若无所顾忌,那两重蛊术,都可破去。
只是如此一来,她的性命只怕也难以保存。
那会局势不明,自然不能这般蛮横行事。
如今她身体的两种蛊虫全都被逼了出来,对于心魔念自在再无扛手。
可以被唐画意轻易揉捏。
就见唐画意看了田有方一眼,轻轻叹息:
“我姐夫那人吧,天性多疑。
“任凭你说的天花乱坠,他也不会彻底相信。
“这事赖我们……谁让我们在他初出江湖的时候,就给他布下了一个弥天大谎。
“以至于他此后事事都留一手。
“只是,他其实挺希望自己这一手是白费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