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被阿那带走的,只是蝶蛊的替代品。
“而真正的蝶蛊还在我的手中。
“我以此为筹码,换取了你进入蛊神祭祀的机会。
“这其实……是一次交换。”
这话听上去有点复杂,哪怕是唐画意都觉得理解起来比较麻烦。
更别说那已经失去了记忆,对过去的事情一无所知的阿竹。
唯有江然轻轻点头:
“蛊神祭祀效忠于蛊神,是因为传命蛊,并非真的忠诚。
“在你忌惮他们的同时,他们也在忌惮你。
“这位姑娘的作用,不仅仅是你在蛊神祭祀身边安插的暗子,也是一处桥梁。”
“魔尊果然见识高明。”
族长赞叹了一声,然后说道:
“我费尽心机保下了阿竹……
“可若是阿竹的记忆还在,这事情到底还是会漏出马脚的。
“所以,我给阿竹下了蛊,让她无法回忆起过去。
“这样不管是在谁的面前,这件事情都会天衣无缝。”
“厉害。”
江然也不无感慨的说道:
“好一招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事到如今,魔尊可愿意相信老夫所说的话?”
族长看向江然。
江然笑了笑:
“事到如今,本尊是否相信族长的话,已经无关紧要了。”
“……正是如此,可若是能够得到魔尊的帮助,这件事情成功的概率,将会更大。”
族长抬头,看向江然。
江然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最后方才缓缓点头:
“好,本尊助你。”
“多谢尊上!!”
老族长顿时满脸激动之色,双眼包含热泪的说道:
“千年以来,我笛族无时无刻不在受人桎梏。
“多少人为此无辜惨死……
“这一切的悲剧,马上就要迎来尽头了。”
江然轻声说道: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按照蛊神的剧本去走,明日将会举行百族大战。
“当然那,说是百族大战,实际上能够参加此战的人,不足一掌之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