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她的时候也不遗余力,哪怕顾清霜软着声求饶,明骊却像得了好似的,更加用力,甚至有几处都咬出了齿痕,没几天散不了的那种。
特像是在发泄自己以前没能发泄出来的情绪。
顾清霜却并未因此退怯,身体更加兴奋起来。
就像是很久之前,痛才会让她感觉到活着,所以她会选择自残的方式来强迫自己活下去。
明骊咬在她身上的那些痕迹,于她而言不过是微风细雨。
可偏偏,会随着明骊唇移动的间隙,凉风掠过肌肤,让她莫名颤栗。
身体也愈发敏感。
明骊咬她,却又跟她吻得难舍难分。
确实,酒是个好东西,总是能给莽夫一些冲动,给克制者一些勇气。
人生很多事往往就差在一步。
而酒会推动这一步。
酒会误事,也能成事。
在酒精的催发下,人的身体也会变得更敏感、更诚实,然而,也不过是把人的欲望稍稍放大了一些。
如果你身边是个丑的要死,还是你最厌恶的人,那你喝多了以后只会把他骂得狗血淋头,肯定不会跟他骂着骂着就嘴对嘴亲起来。
此刻,明骊不过是借着不太明显的酒意肆无忌惮地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在顾清霜身上、肆无忌惮地、种植下自己那说不清是爱还是恨的情感。
可她知道,这辈子她跟顾清霜缠上了。
互相纠缠,哪怕谁都不好过。
可更多,还是希望两个人都能好好的。
明骊没谈过恋爱,所以对于恋爱和婚姻都有所希冀。
从前,不敢想。
往后,不知该怎么想。
反正当下的欢愉里,她悉数掌握着节奏和主动权。
客厅里的投影里,电影已经接近尾声。
两位女主正从缠绵悱恻、难舍难分到能看见缠绕银丝的吻变成赤、裸相对、干柴烈火的床戏,那张熟悉的大床在她们的蹂躏下发出了吱吖晃荡的声响。
而她们两人交缠的呼吸声轻盈、曼妙,恰到好处地传遍了这个不大的客厅。
恰好,微微压住了不太好意思发出喘声的顾清霜的声音。
明骊却并不满意,微眯了眯眼,“你声音还没她们大。”
并且停下了动作。
顾清霜顿了半秒,并非是因为明骊的话,因为有投影的声音,再加上她正达到了极致的享受程度,大脑属于半放空的地步,所以没听清明骊的话。
更多的还是因为明骊戛然而止的行为,让她整个人都变得空起来。
甚至,明骊坐了起来。
顾清霜的衣衫并未完全褪去,半褪半穿,而明骊只有发丝乱了些,衣服只有一点点皱,其余的一切正常。
顾清霜去抓她的手,在她掌心挠了下,嗓子刚因为身体的敏感只能发出简短的闷哼声,这会儿说话估计也不会太正经,所以只能做这种细微的动作,以此来探测明骊的想法。
明骊却只幽幽地看着她。
几秒后,顾清霜也坐起来。
那件有点碍事的上衣被她彻底脱掉仍在地上。
早就被解开的内衣扣松动,充满红痕的白皙肌肤被投影那忽明忽暗的光线映照着,形成了一道亮眼的风景线。
明骊却只扫她一眼,没动。
电影放映结束,回到了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