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骊的心跟堵了团棉花一样。
浴室里就她跟明月两人,明月身上还打满了泡泡,明骊眼睛都跟着浴室的温度热起来,眼眶泛红,但最终听了明月的话。
明月还反过来安慰她:“我过几天就好啦。”
明骊戳戳她的额头:“你应该早点给我打电话的。”
“骊姐姐也很忙。”
……
明骊还顾不得伤感,明晞的声音就从外边传来:“吃饭啦两位!”
明骊给明月匆匆擦了擦,然后换上明晞的宽大T恤,基本上可以给她当裙子穿。
这才从浴室走出来。
明女士虽然煮的速冻饺子,但明晞饿了,一个接一个吃得香,就连明骊都被她的吃相带动,多吃了一些。
眼看着快十一点,明女士也不知道明骊今晚在不在家住,但也不好开口问,怕自己一问明骊会不好意思拒绝,便一直给明晞使眼色。
明晞又回看——你不会自己问吗?
明女士再瞪她,你来我往的,明骊都已经察觉了她们的意图,笑道:“我今晚在这边睡,明月跟我一起睡。”
明女士松了口气,但不一会儿又担心:“顾家那边……”
“不会说什么的。”明骊说:“我又不是一直不回去。”
明女士闻言点了点头:“倒也是。”
只不过从明骊结婚以后,她就没在家住过。
明女士一时之间都有些不习惯。
吃完饭后让明晞洗碗,明女士把家里的新被套床单拿出来,还是当时搬新家的时候专门给明骊买的,买回来以后洗过晒了太阳,却没用上。
明女士一边忙心里却高兴,比平时的话都更多些。
明月听不见,就跟明骊的小尾巴一样站在她腿边。
等明女士铺好床单被子,明骊躺上去感慨:“有妈妈的味道。”
明女士嗔道:“油嘴滑舌。”
不过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明骊今晚没回「顾园」,之后顾清霜也没发消息来。
她匆匆洗了个澡换好睡衣,回房间时明月还没睡,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看。
明骊便上床哄她睡觉。
没一会儿,有人敲门,明骊去开,是她点的外送。
给明月买了点药,想让她早点好起来。
明月今儿也熬得狠了,明骊还没来得及给她把药涂完,她已经趴着睡着了,眼睛的方向还看着明骊。
明晞过来时看见的就是这幕,明骊正给满屁股都是淤青的明月涂药,明晞错愕得瞪大了眼睛:“那个姓金的是畜生吧?我原以为垃圾场很垃圾,没想到还有人能跟他平分秋色。”
明骊示意她声音小点,明晞坐在她旁边仍旧愤愤不平,看向明月时也满眼心疼,“这要是让寒星姐知道了,不得拎着刀子去找那个姓金的啊。”
“她早不是那样人了。”明骊说。
至今还记得当年明骊陪着祝寒星回家拿东西时,两人在门外就听见祝寒星她爸在打小明月,明月那会还能听见,哭声都比别的小朋友嘹亮。
祝寒星拿着钥匙开了门,二话不说从厨房拎起一把刀,差点跟她亲爸对砍起来。
明骊后来吓得回家做了两天噩梦,跟家里人说的时候,明女士想教育她离这种人远点,但周柏却说是个可怜的,知道祝寒星跟她关系好,还匿名资助过祝寒星一段时间。
明晞当时小,也听了个大概,所以在她的印象里,谁要是敢欺负小明月,祝寒星肯定二话不说就是打。
不过现在祝寒星是个公众人物,有了枷锁还懂了法,不像以前鲁莽。
明晞撇嘴:“我们明月也是个小可怜。”
明骊自然知道明月可怜,但她现在跟祝寒星那时候比起来已经好了很多,起码物质丰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