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他上班去了。”
程瑶叹了口气:“你俩真配,工作狂,一个比一个忙。”
简初词:“大早上打电话,怎么了?”
“哦,对对,抱歉啊小词,我等会儿有点事,画展不能陪你去了。”
“没事,我自己去。”
“干嘛自己,让周工陪你去嘛。”
简初词:“他要工作的。”
“工作怎么了,请个假嘛。”
简初词只当她任性,“他们的工作性质和咱们不一样。”
“那你问问嘛,没准儿可以呢。”程瑶理所当然,“问问又不花钱,不行再自己去嘛。”
挂断电话,简初词点开周政业的对话框。他从没邀请过对方,何况,他总是那么忙。
消息编好,处于待发状态。
「你等会儿有时间吗?画展多余出一张票,就在你公司附近。」
消息没发出去,简初词删除,按掉手机。
其实,自己去也行。
难得醒这么早,可以下楼吃个早餐。简初词拉开门,家里似乎还有人。
循着声音来到厨房,周政业正在煎鸡蛋,拿着锅铲,转头问他:“睡得好不好?”
简初词以为做梦:“你不上班吗?”
周政业关掉火,把煎熟的蛋铲出来,无名指的婚戒闪闪发光:“今天是周末。”
简初词心脏怦怦跳,过来接盘子:“好香。”
“准备吃饭。”
简初词帮忙拿碗筷,他常坐的椅子上摆了坐垫和腰垫。
简初词:“……”
周政业关切道:“腰疼不疼?”
简初词咬着吐司,脸烧成了红丝绒蛋糕:“又不是第一次。”
虽说昨晚有点欲纵过度,但周政业非常体贴,不论是身体还是生理,都耐心照料了。
周政业:“看来第一次让你不舒服了。”
“也没有。”简初词有点难为情。
“那昨晚舒服吗?”
“周工。”简初词喉咙又干又痒,“非要吃早饭的时候聊这种事吗?”
周政业落下嘴角,然后一本正经说:“嗯,睡前再聊。”
简初词:“……”
坏得没边,以前怎么没发现。
“对了。”简初词起了个开头,又停住。
“怎么了?”
简初词灌牛奶,装得漫不经心:“你今天上午都没事吗?”
“全天休息。”
“哦。”简初词一口吞掉煎蛋。
“怎么了?”
“我有两张画展的票,你如果有时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