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生活用品,忙完后,他带着我去了附近的菜市场,按照我的喜好买了些食材,说晚上要在公寓里给我做饭。
我很意外,没料到这个大少爷竟会下厨。我们买了菜回到公寓,他不让我插手帮忙,将我按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他则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他看着他颠勺的背影,心中不禁暗叹:“这颠勺的本事,比我都厉害,这是从哪儿学的呢?”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被陈牧清陆续摆上了餐桌,我坐在客厅里,看着他忙进忙出,闻着公寓里淡淡的烟火味,突然间恍惚了,似乎预见了自己未来生活的片段,可这种感觉又不太真实,好像梦境一般。我怯怯地在心底问自己:这样幸福的生活,我真的能拥有吗?
坐到餐桌前,我拿起筷子品尝陈牧清的手艺,被他的厨艺惊艳,忍不住感叹:“你这是在上学的间隙去找星级大厨偷学了厨艺么?”
陈牧清被我夸得满脸是笑,给我不停夹菜,笑道:“我小时候跟父母在农村生活过几年,那时候他们太忙,都是我给家里人做饭的。”
“没想到,你也在农村待过呢。不过不得不感叹,你是一个天赋极高的人。不光有艺术细胞,做饭也做得这么好吃。”我看着陈牧清发自内心地赞叹道。
“你爱吃就好。”陈牧清被我夸得羞涩笑道,“你将来要是愿意嫁给我,我能给你做一辈子的饭。”
“好吃。”我故意回避这个话题,捧着饭碗吃饭,轻声感叹。
吃过晚饭,我主动收碗筷进厨房洗碗,却被陈牧清强行阻止,我不好意思被人这样照顾,强烈要求陈牧清让我干点活儿,这样我心里能舒服点,被他直接一个“公主抱”,将我从厨房“端”走,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陈牧清身上一直系着围裙,他单手叉腰,望着在沙发上坐立不安的我,霸气说道:“谁说女人在家里就必须干活儿的?我们陈家的女人,都不做家务。将来如果我工作忙,会有保姆在家里干家务,总之,家务活儿,不用你插手。”
可在我的家庭教条里,没有一顿饭是可以坐着等吃的。自我有记忆起,在家里每天都要帮忙洗衣做饭,到地里,要跟着家人种菜种庄稼。眼下突然让我坐着等饭吃,吃完饭继续闲适地待着,我感觉我好像是在犯法,浑身不踏实。
陈牧清进厨房洗碗拖地去了,我实在坐不住,去卫生间拿了湿抹布,开始擦公寓里的柜子和桌子,被走出厨房的陈牧清看见了,他脱掉身上的围裙,大步走到我跟前,一把搂住我的腰,将我按进怀里,嗔怪道:“你不干活儿难受啊?要不,我抱你到床上,干点正经事来消耗一下你的精力,你看怎样?”
我听出了“威胁”之意,赶紧放下手里的抹布,望着陈牧清眼底奔腾的狼欲,低声说:“医生说了,要半个月才能……”
“能什么啊?”陈牧清像饿狼一样盯着我追问,要我把未说出口的话说完整。
我被他的眼神盯得发慌,顿觉脸颊发烫,后退着想躲开,却被他再次捉进怀里,将头埋进我的脖子里,吻着我的耳垂,哑声道:“吻你总不过分吧?医生可没说不可以接吻。你两个多前第一次给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然后又突然逼迫我将这扇门关上。你知道,我这么多天,忍得有多难受吗……”
说得好像我没欲望似的,我只是会努力让自己忙起来,转移注意力罢了。
他的深吻很是撩人心魄,我根本扛不住这如泉涌般的爱欲,早就顾不上早晨出院时医生的叮嘱了。
陈牧清见我的手摸在他的衣扣上,他按住了我的手,不再激吻我,而是满眼克制地望着我说:“我不行了,我要去洗一个冷水澡,冷静冷静。”
此时江南的初冬,夜里只有十度左右,陈牧清如果冲冷水澡,可能一不小心就会感冒。
“我们出去走走吧,别冲冷水澡了。”我心疼地看着他低声劝道。
“我了解我自己,出门去,也解决不了问题。外面黑着天,随便哪棵树底下,都可能变成我泄欲的场地。到时候,伤了你的身体,还会连累你跟着受冻。我有自知之明。我还是去冲冷水澡吧。”陈牧清放开我,憋屈地看着我说道,说完就走进了浴室,随手关上了浴室的门。
陈牧清洗完冷水澡后,穿着睡衣回到客厅,不停地打喷嚏,苦笑着说:“还是洗冷水澡管用啊,这下彻底冷静下来了。”
“这也不是长久之计,要不你接下来半个月回宿舍或者回家去睡吧。”我担心陈牧清的身体状况,坐到他身旁提议道。
陈牧清原本平和的神色瞬间变得肃穆起来,他嘟嘴委屈地望着我说:“你不要赶我走,我想陪着你,我能忍住……”
话未说完,他又打了一个喷嚏。
我默然与他对望,心底偷偷感叹:你是能忍住,你忍不住了还能去冲冷水澡,可我不能冲冷水澡啊,我不敢保证我能克制住。
可我怎么敢把心里话说出来,那不是惹火么?
“来,我们看部恐怖片降降火。”陈牧清看着我发愣的模样,打开笔记本电脑,从他的硬盘里找出一部电影,约我跟他一起看电影。
“好啊,我看看。”这个时期的我还不曾接触过恐怖片,好奇地凑到笔记本屏幕前。
这一看,直接将我看入迷了。陈牧清给我推荐的这部恐怖片,分好几季,我一个晚上连看了三部,到深夜还不想睡觉。
“没想到你也喜欢看这些。”陈牧清勾着嘴角看着我笑道,“女孩子爱看这种恐怖片的,不多吧?”
“不知道呢,反正我爱看,再给我放一部,我还不困。”我望着陈牧清回道。
“很晚了,明天下课回来后,再看行不行?你需要多睡觉,养好身体。”陈牧清像个操心的老父亲一般,望着我温声说道。
“那好吧。那我去洗澡了。”我的习惯就是,睡前洗个澡。陈牧清点了点头,目送我拿着睡裙走进了浴室。
可我终是疏忽大意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算了,我竟敢当着他的面去浴室洗澡!这不是故意纵火么?
我刚顺手关上浴室的门,就发现门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抬头,看见陈牧清已经来到浴室门口,他用手撑着浴室的门,一副快要被逼疯的作态,盯着我问:“要我帮你洗澡吗?”
帮我洗澡?天呐,这句话太熟悉了!
“不,不用。”我慌忙拒绝,使劲推开了陈牧清的手,用力将浴室门关上,并快速地将门反锁。
等我洗完澡,穿上睡裙走出浴室时,发现陈牧清已经不在客厅里了,这间公寓是两居室,有两个卧房,我走到主卧门前,看见床已经铺好了,陈牧清不在里面,我又走到次卧门前,见陈牧清在次卧的床边认真铺着床。
“晚上我睡这里,你睡主卧。”他回头看着我轻声说道,“我是太想跟你睡,怕我自己晚上实在忍不住对你做后悔莫及的事,所以逼着自己跟你分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