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忘风捏捏他的脸:“哟,还害羞呢。”
夏知挥开他的手,转身就走。
“哎穿衬衫总行了吧老婆……”
这天贺澜生倒是回来了。
夏知下楼拿自己的游戏机,看见贺澜生靠着沙发,懒散地在打游戏。
男人身材高大,跷着二郎腿,他好像刚从某个商会回来似的,穿着个米白色休闲西装,内里很有设计感的宝蓝色衬衫,衣领外翻,显得十分贵气懒散。
“……”
夏知身上还穿着戚忘风的衬衫——其实他最近经常觉得不舒服,身体那种认主的反应又有点剧烈,常常难受。
朱雀戒治得了身体的创伤,但治不了透骨香的认主。其实之前还好,只是晚上反应有点重,但是最近一整天都会有反应……穿了戚忘风的衬衫会好一点,但也有种隔靴搔痒的难耐滋味,总之不大好受。婆海废日_更来一一0~⑶79。682一
他下楼看见贺澜生,神色一瞬间有些僵硬,虽然他最近时常和戚忘风在贺澜生面前“秀恩爱”,但基本上是戚忘风在那里得意洋洋地秀。其实夏知心里尴尬得要死,但面上一般若无其事,也不会特意去观察贺澜生什么表情。
而且也许是不耐烦戚忘风在他眼前这么得意,夏知已经好几天没在这边见过贺澜生了,这也是他为什么大剌剌穿着戚忘风衬衫就出来的根本原因——
虽然之前讽刺了贺澜生,但是现在穿着戚忘风的衬衫出来直接碰见了对方——一种前所未有的尴尬还是笼罩了夏知,他脸唰得烧得通红,游戏机也不要了,转身就往楼上走。
贺澜生一扬眉:“喂。”
夏知走得更快了,然而耐不住贺澜生身高腿长,几步就追上了他,扯住了他的袖子,“喂,你看见我跑什么……”
“嘶啦——”
贺澜生扯人的劲儿不小,夏知往前跑的又快,惯性作用下,戚忘风的意大利手工衬扣子直接崩掉了。
夏知被迫拧过身,衬衫的襟领陡然大敞,贺澜生就看到了少年雪白的胸口,以及两点粉嫩的乳头……
贺澜生当场看直了眼。
虽然每天晚上都有揉弄吮吸把玩,把这对小乳头在微弱的月光下一点点玩成大栗子,但当着这么明亮的白炽灯的坦诚相见,倒是真的久违了。
贺澜生本能的上去摸了一把。
操,真他娘的软,还会弹,跟果冻似的。
夏知难以置信贺澜生居然无耻到这种地步,居然当场就上手了!
被人占了便宜,夏知陡然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反手就是一巴掌,“滚!”
贺澜生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还没反应过来,夏知猛地把袖子从头手里扯出来,撒腿就跑了。
贺澜生顶着火辣辣的脸,揉搓了一下似有余温的手指,低头看着硬邦邦的东西,低操了一声。
趁他不在家,把别的男人的衬衫当睡衣穿,奶子都嫩生生红红的等着让人揉肿捏烂的骚样子,屁股不会他妈的在偷偷流水吧。
贺澜生舔舔尖牙,一抬眼,少年已经扯着衬衫跑不见了,没一会儿就听见卧室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
跑?
从进了这别墅,就是他们的瓮中之鳖了,还想往哪跑?
戚忘风有耐心跟他玩,一是还做着美梦,二是夏知关在这儿,哪儿都跑不了——他当然有耐心跟他玩过家家的纯情恋爱小游戏。
他早就认清了夏知就是个没有心又养不熟的小东西,付出的真心都他妈地被狗吃了,夏知满心满眼都想着趋利避害,对爱意唯恐避之不及。真心再多,放他那都他妈的是下贱。
他早过了做梦的时候,也没了这个耐心。
不乖不听话就操,多操操就知道谁是老公了。
今晚操不烂夏知的骚屁股,他就不叫贺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