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移开视线:“我有道具。”
贺澜生难以置信:“。你的心是铁做的吗?”
——我对猪队友向来如此无情。
但现在贺澜生掌管着夏知的衣食住行,大概讲话不能太冲,得婉转点。
“所以你自杀啊。”夏知甩锅:“谁让你手贱摸人家小孩的,那么小的一只,你也好意思下手。”
夏知瞧着贺澜生脸色难看,想了想,还是婉转说:“一命换一命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贺澜生:“。”不是。
你为什么宁愿同情那只猪,也不同情一下你被猪打爆的可怜队友啊??
贺澜生咳嗽一下:“我觉得你如果救我的话,我是说,这一关我活着,我们接下来的关卡会赢得非常简单……”
“没关系。”夏知检查了一下道具:“你不用活着,我们也能赢。”
“。”
贺澜生明白了。
夏知这逼,打游戏只有输赢,没有感情。
*
心里藏的事儿多,夏知对于他的追求颇有点无动于衷的意思。
最让他忧愁的还是花腔认主,尽管不想承认,但是外套上的气味只会越来越淡,这是事实。
没有戚忘风的气息抚慰,滋味未必比药瘾好过。
要洗掉的话,就只能试着和贺澜生……
夏知闭了闭眼,心生烦躁。
就算洗掉了又能怎样,没多久还不是要乖乖回到戚忘风那里……折腾什么劲儿呢。倒不如早些回去了。
但一想到要回去,回到那个到处都是士兵巡逻,被戚忘风时时刻刻监控的庄园。
夏知又觉出了一种无处可逃的窒息。
他扔了游戏机,抱紧了外套,逃避似的不愿再去想。
随便吧,好烦啊……
……
夏知每天就抱着戚忘风的外套一觉睡到自然醒,然后去跟贺澜生打游戏。
穿着这件外套去跟贺澜生打游戏无疑是在无声挑衅,但夏知也没什么办法。
他现在离了戚忘风的味道,是真的会心慌难受。
看贺澜生的态度,好像知道这件衣服是谁的……但也不像,除了第一天打游戏的时候冷哼了一声,其他时间居然也没说什么。
实在心里好奇,吃饭的时候,夏知假意试探了一句,“这外套……嗯,是戚忘风的。”
贺澜生瞟他一眼。
“我知道啊。”贺澜生阴阳怪气说:“你无非就在提醒我,你已经跟戚忘风结婚了,我再好也是个男小三,想让我知难而退呗。”
他睨着他,一脸“我早就看透了你的小把戏”的自信表情。
夏知:“……”不,他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贺澜生哼了一声,“无所谓,你爱穿谁的穿谁的,反正不管你想证明什么,老子都是你第一个男人。”
夏知:“………………”
……贺澜生非要这么想……那他就想吧。
……
大抵是想要表达追求他的诚意,贺澜生并没有限制他的出行。
按照道理来说,夏知是应该早早的偷偷回去找戚忘风的,毕竟药瘾这个定时炸弹,回去的越早,需要解释的事情也就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