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实在没想到还能遇到这种难以理解的事儿,被整了个猝不及防,他眼睛睁圆了,胸脯起伏,竭力挣扎着,皮肤鼓起苍白的肋骨,但毫无用处:“唔……唔!!放……放开!唔!!”
少年没有血色的唇沾染上了女人唇上艳丽的口脂,随着黏腻的亲吻融开。
女护士把人亲的呼哧呼哧喘息,指尖摩挲着少年的唇,在夏知唇角抹开一道暧昧的红痕。
她的唇妆花了,在唇角也拉开了长长的红痕。
她拿起化妆的圆镜子,眯起眼睛陶醉其中,笑得万分迷人:“哎呀,这可真好看。”
……
夏知被变态女护士生生吓了个半死,但又没办法。
从那件事以后,他就被关在这里,不被允许自杀自残,也不被允许接触外人,一直都是戴着口罩的护士们照顾他——他特么的甚至不知道怎么联系戚忘风!
他知道戚忘风没死……但他也就只知道这些了。
那些医生大概是怕刺激他,多余的事从来不提。
护士这个事儿,他实在难以理解,他只能理解是戚忘风生气在报复他——实话讲,戚忘风想报复他可以有很多方式,但何必那么变态啊!
他试图跟另一个护士说了这个事。
那个护士很诧异,问他是谁。
他试图描述那个护士的外貌,然而一张嘴,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记得摇晃的十字架手链。
“她……她……”夏知只能说:“昨天那个护士……”
护士:“昨天?”
“对,对,昨天。”夏知低着头,视线落在地上,能看见护士的露趾的细带高跟鞋还有几乎带着暧昧情色意味的黑丝袜,他又移开一点视线,努力回忆,“银色的……十字架手链。”
护士似乎皱起了眉:“她做了什么?”
“她……我,她……她……”
夏知有点羞于启齿,半天磕绊说:“她对我做……不好的事。”
“哦……”护士又问:“什么不好的事儿?”
夏知对于护士的追根究底近乎恼羞成怒:“你们不是能自己看监控吗!!”
过会又想到自己如今处境,又有些颓丧:“你们不要让她来了……”
他以为护士又要问些什么,却听对方说:“好的——不过你说的那个十字架……”
于是夏知眼睁睁看着她慢慢摘掉了白色的套袖,露出一截被银链缠绕的,修长白皙的手腕。
囚锁着耶稣的十字架熠熠生辉,护士踢掉高跟鞋,套着黑丝的脚踩上少年伶仃的脚,摘掉口罩,满脸无辜:“是长这个样子吗?”
夏知对上护士笑容满面的脸,猛地尖叫了一声!
是那个变态护士——是她……他为什么没能认出来……明明,明明……
下一刻天旋地转,又被摁在了床上。
女护士粗糙温热的手反复摩挲他的皮肤,没多久,少年稚嫩鼓起的乳鸽上全然是一道道暧昧的口红印了。
夏知迷迷糊糊感觉一个**的东西抵着自己的腰……
她……不对,是他!!卧槽,他是男的!!
……
身边有变态男护士这个事情,让夏知很没安全感,尽管这个男护士只是蹭蹭摸摸亲亲的占他便宜,没做出过激的事情,他也没法安稳的睡觉了。
最可怕的是,这个护士总让他联想起一个人,一个他绝对不愿意联想起的人。
一想起他,夏知心里就恐慌的不行。
不,不。高颂寒之前跟他保证过,他不会让那个人越狱的……
不,不,高颂寒撒谎,他骗他!
那是个杀人犯,那是个变态!他一定死了!
那个可怕的小丑,他做过那么多罪大恶极的事情,他一定死在那场大火里了……!他亲自开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