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得用哄的。”贺澜生走到夏知身边,“一点都不怜香惜玉,谁愿意跟你。”
他摸了摸少年被汗湿的额头,看他那被泪水浸透的漂亮眼睛,少年用力蹭他的手,哀求几乎溢出了眼眶,看着贺澜生,像看着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真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心软啊。
贺澜生语调松快,心里却冷冷冰冰。
他握住了少年股缝里的按摩棒,缓缓往外拉——这时候才发现按摩棒的玄机。
这按摩棒不是一根,是两根的大小和粗细,花腔的位置也有凸起,难怪少年刚才哭得那么凄厉。
戚忘风没阻止他,只冷眼看他动作,他想到夏知刚刚说的那些话,再看贺澜生这样做,便只觉出一种恶毒的快意。
贺澜生再怎么温柔小意会哄人,在夏知眼里,也不过是个拿来就能用的工具,他有什么好妒忌的?
贺澜生给他拔了按摩棒,又解了捆住双手的领带,用被子把人裹起来抱在怀里语调柔和地安抚着,少年被弄了一晚上,早就困得睁不开眼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他掀起眼皮,发现戚忘风已经把烟掐了,神色阴郁不明。
贺澜生把人放下,从兜里拿出烟盒,跟戚忘风挑眉说,“出去抽根烟?”
……
别墅外景色不错,两个互相在背后使绊子的男人在观景台和谐的吞云吐雾。
本来戚忘风以为贺澜生会冷嘲热讽,阴阳怪气说点什么难听话含沙射影,但离奇的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抽烟。
他不说话,戚忘风跟他也没什么话好说。
一支烟抽到一半,贺澜生忽而说:“你生他什么气啊。”
贺澜生不提还好,一提,戚忘风脸就黑了。
“故意掐这几天。”贺澜生出了口气,把烟夹在手指间,“因为看到了cupid上的消息?”
戚忘风默不作声,只是抽烟,他预感贺澜生是想说点什么给夏知求情脱罪,解释一下他们其实没发生什么之类——戚忘风心里阴暗想,真是有情人,可惜说到底,再深情,在夏知眼里也不过是个笑话。
“cupid当天的消息,第二天就会自动隐藏。”贺澜生自言自语似的,“你应该只看到了一两天的内容吧。”
“知道我们约定的日期……”贺澜生说:“也就有一天提了一下。”
他又抽了口烟,咬着烟屁股拿起手机,“那天倒是没聊什么……”
戚忘风嘲讽想,贺澜生看着可真窝囊,真可怜。
但下一秒——
贺澜生翻了翻手机,给戚忘风看——
“不过前几天刺激,可能因为太想出去玩了,所以给我发了裸照。”
那是少年的腿,白皙柔软,腿缝里的,一览无余。
戚忘风火气陡然直冲脑门,一拳打了过去,贺澜生侧脸,一只手握住他的拳头:“你们公司秘密进行的那个人体试药,有点意思啊。”
戚忘风冷笑,“非法持枪的事儿我看你是忘了。”
贺澜生痞笑一声,“无所谓,不过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要不介意,大家可以一起完蛋。”
“就是可怜乖宝小小年纪就要守寡喽……”他靠近戚忘风,“哦,也不至于,外面还有三个男人,高床软枕地等着疼爱他呢。
“那么贪吃。”贺澜生漆黑的眼底闪烁着冷光,“屁股能吞两根,嘴上说不要,到时候被抓走,恐怕要爽死了。”
戚忘风看着贺澜生,他忽然意识到,贺澜生并不是什么深情的窝囊蠢货。
他只是如夏知待他那般,开始了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戚忘风眼神冰冷地看着贺澜生,“你少给我装相。”
贺澜生松开他的手,“嘴上说着约法三章,每天晚上把他操开花的不是你?”
“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让百姓点灯?”
贺澜生说完,话锋一转,“不过,话是这样说,我也不想跟你斗来斗去,平白让旁人捡了便宜。”
“夏知是个没有心的小婊子,哄起人来一套一套的,稍不留神就会上了当。”贺澜生顿了顿,他看见戚忘风脸色阴沉下来,“别笑我,你也上了不少次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