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花腔的时候一直在很敏感地挣扎哭叫,不停蹬腿,大浴缸的水全溅在戚忘风的衣服上,透骨香强盛不少,花腔不仅敏感,每次弄完,还会紧紧地把男人的东西藏得很深,更强势地让少年认主。
抠出来自然是受不住的,但也不说话。
戚忘风心里又憋屈又心疼又气得慌——憋屈是自己老婆被拐走了,心疼是他被三个人轮了这几个月不大好过,气得慌是因为这完全是夏知咎由自取!
虽然他当初也找了宴无危,贺澜生,但那不一样。
他找那些人,是因为教训夏知出轨——首先,宴无危和贺澜生都是夏知自愿出轨的情人。
他找他们过来,就是要让夏知清晰明白认识到自己四处拈花惹草的下场。
吓唬他,再多出轨一次就多找一个人操他。
再来,最初让宴无危过来,不过是想假意联盟,先稳住对方。
宴无危这个人,身份藏得深,从美国带来的风声都藏着血腥气,没有弱点又无孔不入,偏偏极其擅长心理催眠,对吃喝也极其警惕敏感,想处理他,着实麻烦——但如果和贺澜生联手,就容易许多。
贺澜生家里对智能ai设备研究颇有成效,是宴无危唯一束手无策的对手。
他当时甚至已经和贺澜生谈好了条件,明面上答应三人共享夏知,实际上准备引诱宴无危自投罗网。
只要宴无危死了,夏知再突而因为【意外事件】人间蒸发几年,贺澜生就是怀疑,也毫无办法。
虽然可能被人间蒸发后,夏知会很痛苦,跟他哭闹不休,但谁让要这样他水性杨花?
他其实早该想到。
当时夏知和高颂寒已婚的时候就出轨勾引他。
和他结婚,自然也会勾引别人,明面上可怜兮兮,实际上拈花惹草。
总之,届时找个山明水秀又跑不掉的地方养个两三年,时间久了,也就乖了——荷兰那个无人小岛就很不错,语言不通,又四面环海,风景宜人,修身养性。
但没想到,宴无危并不按常理出牌,又或者是敏锐的神经察觉到了什么蛛丝马迹,竟把夏知转手了高颂寒,然后逃之夭夭,走的时候甚至还付了合同赔偿金——
大把大把的美金堆放在办公桌上,一打开书房门,带起浩荡的穿堂风,桌案上的绿票子呼啦啦扬了一屋子,窗户上贴着大大的几个字——【合同违约金】。
想到这里,戚忘风又气了个半死,他一巴掌呼夏知屁股上,骂道:“放松点!别人的东西那么好吃?裹那么紧!”
“两个月不见屁股都让人玩烂了……给你洗呢!闹什么啊你闹!这一肚子的贱种你想藏一辈子吗?”
“……抠都抠不出来,操,夹这么紧……藏这么深你是想给他们生三胞胎啊,一胎一个爸爸是吧,可别他妈地爽死你。”
“……”
等给他扣完了,戚忘风一抬眼,忽而一顿。
少年右肩膀处的两根羽毛依然在那里,但是隐隐约约好像出现了三根羽毛的淡淡痕迹。
竟好似有五根羽毛排列在那里,只是两根颜色浓墨重彩,三根颜色淡得像雾里看花。
“……”戚忘风琢磨着应当是他刚刚没看清这三根,随后又咬牙切齿。
最生气的时候他都没舍得给他文身,那几个狗东西下手倒是怪狠!
少年不说话也不争辩,只趴伏着,细细地发抖。白嫩的身体被热气熏得红彤彤,纤细脆弱,忽略他做的那些一地鸡毛的破事儿,发着抖的时候,倒也怪让人心疼。
“……”戚忘风闭了闭眼,过了一会儿,嗓音沙哑下来,“喂。”
“疼不疼?”
“疼……难受……”
他动作也轻柔下来,“疼我轻点。”
过会,还是忍不住心里的怨气,嘟囔了一句,“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