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之前是财会专业,但是在美国读的专业是西方文学,两个他都是下了苦功夫去学的,尤其是西方文学……那全英文的书给夏知啃得要生要死的,好不容易不挂科能低空飞过了,本来以为能顺利毕业,结果……
想到他在美国倒霉甚至称得上荒谬的经历,夏知真的没法不臭脸。
高颂寒真是个大傻逼,他自己毕业了,留他大学肄业,要是他那两年浑水摸鱼玩过去的也就捏着鼻子吃了这个闷亏了,但他学英语,就差头悬梁锥刺股,为了查史料,图书馆的书都要翻烂了不说,跟高颂寒日常聊天都是磕磕巴巴的英语,而且——纽约那个大学是真的名校!!他妈的,拿到那个学校的毕业证,那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光宗耀祖……
——结果被高颂寒掳到洛杉矶……
之后的事夏知简直不想回忆,只觉高颂寒好他妈狠的心。
虽然高颂寒后来给他转学了,但那种情况,夏知也实在是无心学习。
夏知深吸了一口气,安慰自己,没什么,高尔基说过,社会是最好的大学……
但社会大学再好,没毕业证还是寸步难行。
当然他现在就是有毕业证,好像也没什么意义了……
夏知想到这里,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银环,又开始心烦意乱起来。
但他又快速翻了几页书,让自己冷静下来。
心烦有用,他早不知道跑哪去了,还用戴着个拘束器在这受罪。
他想了想,专业方面,还是选了西方文学。
之前学的会计金融确实比较实用,但夏知学得也算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还没来及实践生活就被变态们打击得稀巴烂。而西方文学就不同了,学习的过程实在是过于艰辛困苦,以至于夏知一想到放弃就觉得心在滴血。
还有一点是,他确实通过翻译赚到了钱。
再说,也没有人会应聘一个出不了门的会计。
夏知也没妄想着戚忘风会允许他去很远的学校,选了个就在a市的b大。
a大的金融学很有名气,b大就是文学院很出名,出过很多笔下惊风雨,诗成泣鬼神的大文豪。
戚忘风看着夏知发来的学校,还有专业,若有所思。
答应了夏知让他上学,自然是作数的。
但其他人对夏知的虎视眈眈,他也不能不考虑,顾斯闲还好,高颂寒他也不怕,唯独那个死人妖……
他居然还是强迫夏知上床的!
戚忘风想起来就咬牙切齿。
虽然他做的事儿无耻程度跟对方实是不遑多让,但无论如何夏知跟他都是扯了证的!夏知不愿意跟他上床,那是他们关起门来商量的家事儿,别人过来强暴他老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已经查到了对方是宴家的那位被送去美国疗养院的私生子了,果然是个神经病。
戚忘风准备好好敲打一下宴家,给宴家找点麻烦——最好他们能有点眼色,把宴无危交出来给他好好收拾一顿。
不过精神病的脑回路与常人不同,而且对方似乎还会催眠,实在防不胜防。把夏知放出去,也太冒险了。
其实他还是倾向于给夏知办了转学手续,然后请老师过来单独教他。总归是个毕业证,真想拿,还不就是一顿饭的事儿。
但恐怕夏知知道了,失望不说,跟他吵架撕逼闹冷战,那才真是头疼。
……
戚忘风晚上试探的跟夏知说了自己的想法,毫无疑问,夏知果然恼了,“那我上这个学有什么意思??”
“我他妈的还是不能出去!”
戚忘风本来还想着怎么哄,一听他这样讲,脸色一变,“你非要出去干嘛?跟那个死人妖私会吗?”
戚忘风见夏知脸色变差,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找补说:“再说你这个身体能出去吗?走几步就喘得跟瘟鸡一样……”
夏知气得把枕头扔他脸上:“那他妈的不都怪你!!”
戚忘风接住枕头,又低声下气的哄:“咱这也没区别不是吗?老师过来单独教,教的也好啊……”
“滚!”夏知说:“办不到就说办不到,别他妈的答应了又恶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