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颜突然闷在顾念竹怀里这么问了一句。
刚才夏颜被夏母惹生了气,满脑子都是夏母说的那些话,觉得夏母一点也不关心他的想法,自顾自就要让他跟顾念竹结婚,还说他傻,气得他立马就要离家出走。
但是他忘了,在夏母之前,顾念竹也说过了类似的话。
结婚……
夏颜一直觉得这个词离自己很遥远,根本不是现在要考虑的事情。
但是……
爸爸妈妈,顾伯父顾伯母,甚至顾念竹。
他们……好像都不是这样想的。
好像……只有他一个人觉得这个词很遥远。
他生气地从家里出来,让顾念竹来接他。
可是顾念竹是不是也跟夏母一样。
夏颜戳戳顾念竹的手臂,催促人回答。
顾念竹顿了下,闻言看了仰着头等他回答的夏颜几秒,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是斟酌了一下,然后才对着夏颜道:“小乖,如果你是问我关于结婚的想法。”
“我早说过,我连我们婚礼的场地都想过了很多遍了。”
顾念竹话音落下,夏颜撇撇嘴,然后声音很轻地道:“你果然跟他们一样。”
夏颜想从顾念竹腿上下去,恹恹地露出有点难过的神情。
“小乖。”顾念竹按住了夏颜的动作,在夏颜不高兴地瞪过来时,他温和地看着人接着道,“但小乖不想做的事情,永远都不会发生。”
“小乖,我答应过你的,忘了吗?”
夏颜想要挣扎的动作一顿,听着顾念竹说出的这句熟悉的话,他很快联想起来什么。
记忆里相似的话语瞬间在脑海里响起——
“小乖害怕的事情,不想做的事情,都不会发生,我保证,好不好?”
那是……前不久顾念竹向他承诺过的话。
但是!
想到之前顾念竹对他说出这句话时的情景,夏颜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极力忍了忍,夏颜实在没忍住,脸上难过的神情都维持不了一点了!
“顾念竹!”夏颜红着脸骂人,“你……你一点都不知羞!怎么能……能在这个时候提那种……那种事情!”
顾念竹跟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明是……
明明是说的床……床上的那个……事情……
怎么能跟现在说的事情扯到一起啊!!!
夏颜的脸一下子红得像煮熟的虾,说话的声音也带着浓浓的羞耻,结结巴巴得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瞧着简直是羞愤到了极点,毛又隐隐要炸起来了!
顾念竹看着这样的夏颜,忍不住将人进一步揽进怀里,用指腹擦过人羞红的眼尾和耳尖,顾念竹低叹着道:“害羞什么?”
“宝宝,对你说的这句话,不止上床的时候,其他时候,也都生效。”
“无论什么事,都是宝宝说了算,好不好?”
“包括结婚,宝宝,你不想谈这个,我们就不提,嗯?”
夏颜手忙脚乱地一会儿想要躲开顾念竹揽他的手,一会儿又想要捂住人的嘴唇不让人再说什么床不床的,没一会儿就把自己折腾得筋疲力尽,最后既没有顺利从顾念竹怀里躲开,也没有能捂住人不让人继续说话……
夏颜累得最后只能气呼呼地又靠回顾念竹肩膀上,他狠狠掐了一把顾念竹手臂,羞得早已经把方才结婚不结婚的事情抛去了脑后,只很凶地瞪着顾念竹,有气无力地警告人:“顾念竹!我不要听你说话了!”
“你烦死了烦死了!”
“你到前面去!你开车,你再不开车我就收你停车费了!”
为了堵顾念竹的嘴,夏颜揪着人衣襟,指挥人赶紧回驾驶座开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