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希捷还有点懵,有点麻,甚至想要抗拒。
但她哪有男人的那么大力气啊,一只大手把她的腰腹搂的死死的,一只大手把后脑勺箍得紧紧地,无处可逃。
在感受一番他的火山岩浆后,在感受到他的扑面男人气息后,身为女人的希捷还是没能抵挡住。
或者说,希捷有心抵抗,但24岁的身体还是出卖了她。
当那双大手肆无忌惮时,希捷感觉自己像喝醉了一样,如梦如醉,临了还是软在了他怀里。
甚至到得最后,彻底被带的陷入情迷的希捷还双手反抱住他,慢慢回应着他的吻。
“唉……”
装醉的希行没睡着,碍于外面客厅有人,灯也不好开,就那样在黑暗中透过窗户远眺敦煌的夜景。
只是夜景还没看到,就看到了女儿和张宣躲在外边角落里的一幕。
他一声唉,道尽了老父亲的无奈和心酸。
他看得出来,女儿尽管一开始很抗拒,但后来还是从了,这证明女儿心里满满装的是那混小子,要不然不可能在外面就由着他胡来的。
“大叔,您别这样……”
“不!”
……
……
“大叔,您看明天行吗?今夜好多人看着呢。”
“不!”
……
……
“大叔,您别到这……”
“去哪?”
……
……
换一个场景。
“大叔,求求您了,去卧室……”
“不!”
哎,可怜的门板。
门板在唱歌。
门板在哭泣。
门板在想:我他妈的都从京城躲到敦煌来了,你们俩怎么还不放过我?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啊!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天理!
希行低头吸了两支烟,等他再次看向窗外某角落时,咦,人不见了?
想了想,他起身来到卧室门口,弯腰,耳朵贴着门,听了会外面,老贺、秀琴、陶歌和陶莹四个都在,唯独少了张宣和女儿的声音。
唉……
老父亲再次感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