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泰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居然会受大公子这般的重视。
再加上袁谭本来就是一个功勋卓著之人,在袁绍的几个儿子当中,最是长于军事,这点还是非常对周泰的胃口。
周泰与袁谭相交甚欢,连续几日都亲自过来拜访周泰,并给他送上重礼。
对于袁谭的举动,周泰甚是不解,他向袁谭询问道:“大公子对泰如此恩义,还赠厚礼,周某无功受禄,实在心中惶恐,不知大公子究竟是何意?若大公子不说,只怕周泰不能与大公子继续相交了。”
袁谭见周泰也是爽快人。
而且与他相交多日,发现此人也是脾气耿直,与孙策一般,那自己就不与他多费唇舌了。
于是,袁谭随机告诉周泰说道:“幼平,我屡次拜访你,不为其他,却是有要事相商!如今,我父亲病重,荆州情况危机,而在这襄阳城中,懂兵的人不多。”
“赵云屯兵新野,实在我等的心腹大患。”
“目前襄阳城中的人都在关注我父亲的病症,却无人有心去防御北方的强敌。”
“这终归不是一件好事啊。”
“你是我父亲重用的大将,我父亲将襄阳城的城防交给你,可谓是目光独到。”
“但是,仅靠你手下的这些兵马,想要防住北军,只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万一赵云的大军突然杀来,恐怕单凭你一个人还是难支啊。”
周泰说道:“这是距此往南五十里,就是黄祖将军的大军,若襄阳一旦遭变,黄将军的大军即至,大公子也不用太过多虑了。”
袁谭闻言笑了笑,说道:“黄祖的兵马虽然多,但是他本人的用兵能力我实在是信不过。”
“当初幼平与黄将军在南阳郡一同用兵,想必知此人的手段。”
“把襄阳的安危放在他的身上,说实话,我这心中没有底啊。”
周泰听了袁谭的话,随即呵呵一笑。
其实他心中也确实是这么想的,黄祖这个人确实是不值得信任。
不是他对袁家的忠心不够,而是他这个人的水平确实是一般。
其实黄祖用兵的水平不差,但是在周泰眼中,他就是不行,至少在进取心方面是不行。
周泰随即向着袁谭拱手问道:“那敢问公子,对襄阳眼下之势,有何见解?”
袁谭说道:“我有意让我的精兵前来襄阳城,与幼平的兵马在城池的四门轮番把守,使得襄阳城更加的稳固,我手下的精兵都是当年在豫州征召过来的,可以说是久经战阵,若能与幼平你手下的精兵一同合力镇守襄阳,便是赵云突然起兵杀来,我等也有信心将他阻挡在城外。”
“到时候黄将军就是慢了一些,也无伤大雅。”
周泰听到这儿似乎是有些犹豫,他随即冲着袁谭拱了拱手,说道:“城防大事,乃是主公一手委任于我,若是让大公子的兵马前来驻扎,这只怕是有些不合规矩。”
袁谭说道:“我也是知道这事儿有些不合规矩。”
“但现在是非常之时,必然要行非常之事。”
“现在父亲病重,而北方有虎狼在临,刘俭又已经吞了益州,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若是还依照往常的方法行事,这襄阳怕是守不住的。”
“眼下是生死存亡之时,若是过于拘泥,只怕有杀身之祸啊。”
听了袁谭的话,周泰随即认真的思考了一会。
随后,就见周泰道:“公子,我是一个粗人,对于这些事情不是了解,我只知道袁家对我恩重,我就要帮着袁家打仗,至于这仗怎么打,原先我是听主公的,如今主公病重,从今之后,我愿意听大公子!”
这话说得,其内涵任谁都能听明白。
其实想想也是。
袁尚是不可能重用周泰这样出身之人的。
若是袁绍死了,周泰的未来压在袁谭身上,才是最好的选择。
袁谭见周泰如此上道,心中很是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