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世界里,夏衍是看破他来历和目的的人,可那是因为怪物寄生在他身上,给了他看破真相的能力。
李南浔只是土著而已。
可为什么
宋默脑子里有点混乱,不禁用力晃了晃脑袋。
他忽然间意识到,李南浔和这个世界里的所有人都不同。
同样面对险境,赵可想的是牺牲自己、成全所有人,周文想的是牺牲自己、保全重要的人,苏白城想的是牺牲所有人、彻底清肃精神污染。
唯独李南浔不同。
他眼里只有他自己。
可是为什么呢?
同样的世界背景下,人和人之间当然存在思维差距,但不会太大。
为什么李南浔会有这种天翻地覆的差别?
忽地,李南浔勒住马缰。
如他所说,前面有一间小木屋,搭建得非常简陋。
宋默很怀疑,天气冷的时候,这么破的小木屋,能不能有基本的保温作用。
李南浔不想让他逃跑,干脆将他抱进屋。
相当亲密的姿势,李南浔的口吻也十分亲昵,只不过,他说的话没一句中听。
“脑袋空空的圣子,请继续充当我的工具,我的人偶,我至高无上的道具吧。”
他扣住宋默充满抗拒的脑袋,低笑出声。
“乖,我会让你开心的。”
宋默:“”
他还想说些什么,可李南浔紧接着转过身,将房门反锁起来。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
不知走了多久,地上的脚印变得杂乱,然后变成马蹄印,前往截然相反的方向。
古利说:“看来那个冒领者回去了。”
谷雪澄扫了一眼,并不在意。
这种乡野林间的小事,对他而言毫无意义。
他抬起头,看向天空,眉心皱了起来:“圣子”
不知怎么,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似乎是种回应,远处响起了怪物的咆哮。
他们在林间停留了整整三天。
期间路过了几座小木屋,可能是伐木人的临时歇脚处,他们并没有关注
圣子的踪迹迟迟没有出现。
古利焦躁不已,频频查看谷雪澄的身体状况。
在圣袍之下,精神污染化作实质,黑气蔓延,已经到达脖颈。
很快,谷雪澄就要变成彻头彻尾的污染物了。
谷雪澄苦笑:“看来,这就是我的命了。”
古利眼里含着泪,不住摇头。
谷雪澄看看他:“再过两天,如果还是找不到圣子,你就可以动手了。”
古利眼眶通红,跪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