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这老儿该管的事情,你也该回去了,好好琢磨怎么把上贡的银子凑齐才是正经!”
不过也有一些人,神情莫名。
廖总督一直是皇上面前的红人,搞得别人都没机会,现在把位置让出来,好像也正是时候。
不过他们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这种事,轮不上他们说话。
最后西侯王宋翦也表态了。
“陛下,小王反对南侯王的说法!廖总督劳苦功高,岂能因某些小人的怀疑之心便要否定他?若真是这样,岂不是寒了天下人的心?以后谁愿意来维护大景国的安危,要靠某些人的嘴皮子吗?”
南侯王大怒。
西侯家的区区老二,以前他都没正眼瞧过,如今走了狗屎运,一朝得势,居然敢跟自己叫板了!
但这里是朝堂,不能发作,他忍着怒气道:
“老夫只是说万一,只是建议,并没有否定廖总督的功劳。贤侄如此说法,纯属无中生有,老夫建议贤侄回去后,多读读书!”
宋翦冷笑道:
“你是什么意思,谁还不明白?你以为就你读书多吗?能欺瞒过他人?”
景帝打断了他们的话,
“诸卿没事就退朝吧!”
于是散朝。
出了宫,南侯王心有不甘,追上了宋翦。
“宋翦,我那长子是不是你杀的?”
宋翦一脸不屑,
“我杀他干嘛?我跟他没有半分交集,他也不会来找我。”
南侯王沉着脸,
“那是你大哥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