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又在浴室里刷了个牙,洗了个脸,涂了涂补水精华,把身子彻底晾干了,看了下手机,已经在里面呆了20分钟了,应该差不多了,于是便慢悠悠地打开浴室门。
我一出门,就看到常威在打来福,不对,是小刘在干文文,姿势还是我刚才的那样,两个人跪在沙发上后入式。
我坐到文文旁边,看着文文那张红彤彤的小脸,不由得有些兴奋。
小刘一看我来了,便加大力度抽送,搞得文文又像刚才一样,被顶到我身上,无助地呻吟。
不过她的小手可没闲着,又攀上了我的肉棒,我跟她一边接吻,一边享受着她的撸动。
小刘见状也放缓了抽送的节奏和力度,避免打扰我俩温存。
即便如此,我也能通过文文身体的颤抖,感受到小刘插得又缓又深,而我的绿瘾,也仿佛被小刘的鸡巴一下下从灵魂的最深处无情开凿,并被龟头冠一股股地从心里刮了出来。
我此刻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灵魂深处的快感,我闭着眼睛,双手抚着文文的脑袋,贪婪地吸吮着细滑的小舌头,妄想通过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用大脑模拟出她的快感。
可惜这不是脑接口互联,生物电也不可能通过舌头传导,但是我脑补出的快感,却足以毁天灭地。
没过几分钟,我的又不争气地一泄如注,弄得文文手上和我肚子上黏糊糊的。
我大脑一片空白,倒在沙发上歇了好久。
等我恢复意识后,才发现文文双手抓着我的小腿,闭着眼享受着小刘的抽插,完全没有在意我的情况。
我看着文文如此忘情的样子,有一种说不出来感觉,刚才的超级快感也转眼间烟消云散,连回味的想法都没有了。
此刻,我仿佛成了屋里多余的人,于是赶忙从她的手中抽回双腿去了浴室。
不过这次我出来的很快,因为我一进浴室,就听到外面的呻吟声大作。
我出来后坐到沙发上,看着二人换了个姿势,文文躺在沙发上,小刘把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把她的屁股抬得高高的,疯狂抽送。
我看着她俩交合,想要再获得一些刺激,看看能不能再硬一次。
可能是刚才射的太猛了,现在进入贤者时间,我怎么摆动都没有反应。
于是索性就看他俩做。
结果又做了大概三十分钟,电影都结束了,他俩怎么还没完事?
我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这次两个人大概做了一个小时,小刘这狗东西怎么这么持久?
我有些不耐烦了,甚至有些吃醋,便拿过小刘的平板,想找了一部电影投放到电视上。
小刘发现了我的举动,疑惑地问我:“曹哥,你这是??”
我给他展示了平板的电影列表界面,说:“放心,我再找部电影看看,刚才那个演完了。”说完我就点开一部影片,投放到电视上,安静地看起来,仿佛文文的呻吟声,交合处的噼啪声、小刘的喘息声,都与我无关。
小刘也是明白人,见状也不再继续,而是抽出肉棒,把文文缓缓放到我的腿上,然后摘掉避孕套,丢进我面前的垃圾桶,去了浴室。
文文皱着眉头,好似在表达对突然结束的不满。
但是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我冷峻的臭脸后,立刻坐了起来,亲了我脸蛋好几下。
然后撒娇地说:“猪猪,咱们回屋吧。”
我起身说:“好!”不带一丝感情。
文文抓着我的胳膊,柔声柔气地说:“猪猪抱我回去嘛,人家腿都酸了。”
我没理她,转身就头也不回地独自进屋。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逐渐要停了,可我的心,却怎么都静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