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第二天真变成系统所说的那样,不说这是不是正常,估计鬼杀队都要以为自己变成鬼了呢。
她收起除了提升美貌外没啥用的美颜魔药,闭目将自己扔在被窝打算默默忍受过去下腹的疼痛。
“师姐?”我妻善逸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小心的推开门走进去,将汤药放到床头柜上,他蹲下来,目光平视着鼓起的被窝,声音轻柔道:“师姐,起来喝药啦,你来那个都很痛吧,喝了这碗药就不痛了哦!”
像是没有听到我妻善逸说的话一样,鼓起的被窝里没有一点动静,依旧静静地窝在那儿好似巨大的蚕宝宝一样。
见状,完全被师姐可爱到的我妻善逸情不自禁的咧嘴,无声的笑了笑,当然他是不敢笑出声的,以免被恼羞成怒的师姐提刀追杀。
“这可是虫柱大人专门为你煎熬的汤药,师姐快起来喝吧,我还给师姐带了很多好吃的金平糖哦。”
忽然,被窝被掀开,狯岳侧躺在里面,眼神不善的看着我妻善逸,“你当你是哄小孩子吗。”
说着,她坐起来拿起汤药碗一饮而尽,然后手一摊,面色淡淡的瞥了一眼我妻善逸。
浑身一个激灵,我妻善逸心领神会,立马很识趣的掏出金平糖供奉在师姐朝上的掌心上。
赏了我妻善逸一个好脸色,狯岳取出一颗金平糖吃掉,甜蜜的滋味霎时间弥漫开来,驱散了汤药残留下来的苦涩味。
“行了,我要休息了,你赶紧出去吧。”狯岳重新躺回被窝里,面色淡淡的说道。
我妻善逸没有死皮赖脸的拖延留下来,而是很干脆的起身小心翼翼的离开,临走前他扒在门上看师姐,“师姐你先休息,我之后回来看你。”
他呆呆的坐在走廊上,手肘抵在膝盖处撑着下*巴,双眸无神的盯着前方。
【善逸君你趴在地上干什么,还是说怕我吃你了你吗?】
那个梦里的师姐柔媚温软,甚至还为他诞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孩子,他们成了亲密的夫妻,住在桃山上养育着孩子,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我妻善逸一脸恍然,在那之前他甚至也想过就算没和师姐在一起,但只要一辈子陪在她身边那也是好的。
可是……人终究是贪婪的生物,见识过了更美好的未来,他又怎么可能肯甘心放手呢?!
他做不到无法和师姐在一起啊!
可是师姐说她永远也不会喜欢上任何人,更不可能和自己在一起……难道自己真的要违背师姐的意愿,死缠烂打在师姐身边吗?
我妻善逸紧紧抿住唇,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一个满身骚包打扮的少年捧着一束百合花,神情犹疑又期待的站在蝶屋门口,他徘徊了许久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敲响蝶屋的大门。
神崎葵打开门,瞧见门口站在一个陌生的鬼杀队剑士,下意识问道:“你也是受伤了吗?”
岡本胜彦摇摇头,“不不不,我……我只是听说鸣柱大人……和炎柱大人受伤在蝶屋中休养生息,所以……我过来想要看望他们。”
神崎葵视线下移,瞧见对方手里捧着一大束百合花,不禁意味深长的瞥了对方一眼,张口突兀说道:“你很担心鸣柱大人吧。”
岡本胜彦下意识喊道:“请问她怎么样了?”说完,他猛然惊醒,脸色瞬间涨红,眼神飘忽的不敢看向神崎葵。
“行了,进来吧。”神崎葵一脸看好戏的打开门。
知道狯岳所在的病房,岡本胜彦向神崎葵道谢后便一脸忐忑的朝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其实自从那天最终选拔活着回来后,他便时常想起那个黑发少女,甚至还多次想要打听到对方的下落,只是苦于任务地点、时间的不同,他始终没能再次遇到对方。
直到他听闻新上任的鸣柱大人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后,他瞬间振奋了起来,有种莫名的预感告诉他这位鸣柱大人说不定就是他想要找的人呢。
我妻善逸听见有道急促的脚步声渐渐逼近,他漫不经心的转过头去瞧,然后就被对方怀中那一大束百合花给惊到了。
这,这家伙拿着花是要给谁啊?不会是心上人什么的吧,可恶,好羡慕啊!
“请问狯岳小姐是在这间病房里吗?”岡本胜彦彬彬有礼的向路边的金发同僚询问道。
“……哈?”我妻善逸愣住了,他目光愣愣的盯着那一大束百合花,娇嫩欲滴的一看便受女孩子喜欢,再看对方打扮的和花孔雀一样的骚包模样。
所以眼前这家伙拿着束花是要去找自己的师——姐?!
“呃……”岡本胜彦被金发同僚骤然扭曲的恐怖脸色给吓了一大跳,不禁倒退了一步,迟疑问道:“那个……你还好吗?”
“呵……呵呵呵……”我妻善逸的表情逐渐扭曲成一张可怖的画卷,眉毛、眼睛、鼻子和嘴巴仿佛被恶魔随手挥霍重新组成了一幅恶鬼般的脸。
他身上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缓缓低着头,一动不动的站在岡本胜彦面前,兀自出来一阵一阵诡异急促的笑声,让人不禁感到头皮发麻,全身神经都在颤抖。
岡本胜彦艰难的吞咽了下口水,一步步退开来,佯装正常道:“那个……就不麻烦你了,我自己去找就行。”
他迅速转过身就想要赶紧跑,但突然一只手牢牢按住他肩膀,一张睁着眼睛的脸,僵硬的面无表情的出现在岡本胜彦身后,声音幽幽,“别啊,我带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