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望星若有所思:“公众号文献初筛翻译,听起来很厉害,或许可以锻炼文献阅读能力和翻译能力,但长期干这种繁琐机械且费时的工作,可能会对阅读文献产生恶感……我知道啦!谢谢哥哥!”“宝宝不用客气。”谢怀洲听他声音轻快,心里松了口气。那边突然安静下来,谢怀洲:“宝宝?”“哥哥,你先等我一下下,我弄个东西马上回来!”宋望星挂断通话,拔掉变声器拿着手机赶紧下床去开灯,冻得一激灵,好冷呀。快速打开柜子找了件没穿过的衣服垫在椅子上,脚放在上面拍了张照片,做好一切关灯上床。谢怀洲以为他要按方法查阅文献,不曾想,宝宝很快就拨来电话。“哥哥……”宋望星睫毛轻轻扇动着。谢怀洲听他声音细细软软,知道他有新想法,“嗯?”安静等待他说话。“我们做点羞羞的事情吧!”宋望星说完飞速把脸埋进松软的被子里,根本不敢看谢怀洲的反应。谢怀洲微怔,随即反应过来,眼神逐渐变得滚烫,身体的温度在升高,他声音低哑:“宝宝想做什么羞羞的事?”宋望星毛绒绒的头发淘得有些蓬松,他从被窝里露出一只眼睛偷看谢怀洲,脸上染上一丝薄粉,绵软的声音带着丝颤抖:“想看哥哥的腹肌可以吗?”谢怀洲无奈笑笑,笨宝宝,这哪里算羞羞的事情,他镜头下移对准腹肌,“嗯,给宝宝看。”他腰部线条性感,是典型的公狗腰。宋望星看了会脸颊红得厉害,“哥哥……”“嗯?”“我的脚放你怀里好不好?”宋望星把刚拍的照片发过去,声音软得好像要滴水了。谢怀洲点开照片,宝宝的脚很漂亮,白皙中透着粉,如玉般光滑细腻,莹润小巧的脚趾轻轻蜷着,脚背绷得有些紧,不禁让人浮想联翩——宝宝的脚可能有些凉,羊脂玉般温润,看似大胆实则小心翼翼地贴上他的腹肌,在接触的那一刹那莹润的脚趾瞬间蜷缩,害怕到整个人都在颤抖。谢怀洲小腹起伏得频率明显大了许多,轻轻喘息着,喉结滚动,“宝宝,会害怕吗?”宋望星想到那个画面,声线发颤:“可,可能会有一点。”但是他不会逃跑的,他的胆子已经变大许多了,还做过那种那种梦呢,当然,他才不敢告诉谢怀洲。“哥哥,你的腹肌好烫啊。”他说完仿佛真的感受到那种滚烫的触感,脚趾蜷得很厉害了,羞得眼睛湿漉漉的。谢怀洲微微仰头,抬手搭着额头遮住眉眼,身下不受克制地有了……“宝宝……”沙哑的嗓音透过耳机传来,似在宋望星耳边低喘着,那种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朵上,惹得他耳后开始颤栗。宋望星胸脯一起一伏,想到接下来的话,白皙的皮肉像染了层胭脂,湿润的唇微微张开,轻吞慢吐着,“哥哥,你的镜头可以再下面一些吗?”他他,只是想……考验下谢怀洲!看看他到底敢不敢,要是不敢…那谢怀洲心里一定有鬼,对!就是这样。宋望星脸埋进被子里紧张极了,小半月前他想找谢怀洲要那种照片,一直没机会开口。这下,这下…不就让他找到机会了,他夸谢怀洲厉害,一副很崇拜的模样,然后水到渠成要做这样那样的事情……谢怀洲闻言眸色沉沉。“宝宝,你真的想更下面一些?”他怕宝宝,会很害怕。不想……吓到他。宋望星以为谢怀洲不想给他,警惕抬起头,眯起眼睛,眼里满是怀疑之色,斩钉截铁道:“要,我要看的!”谢怀洲牙关紧咬,吐出一句话,“宝宝,等下不许哭鼻子。”宋望星不高兴地撇撇嘴:“小瞧我,我才不怕呢。”他又不是没有,他也有!“给我看!”他像个恶霸,要不是隔着屏幕,都要去拽谢怀洲衣服了。谢怀洲好可疑呀,难不成真知道他和嘟嘟是一个人,害怕有把柄落在他手里,那样就不敢为所欲为了……谢怀洲深吸一口气,若有似无的轻笑响起。“宝宝,你自找的。”下一秒,如他所愿。啊——宋望星不自觉紧紧闭上眼睛,呆愣愣僵在原地,微微张着嘴,急促地呼吸着,嗓子却像被野兽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怦怦乱跳的心暴露了他的慌张与恐惧。他不看了不看了!再也不看了……足够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谢怀洲肯定不知道他们是同一个人,不用再给他看啦,就这样吧。宋望星漂亮的眼睛里盈着水,薄薄的眼皮抖得厉害,好不容易找回声音,想耍无赖,弱弱唤道:“谢,谢怀洲……”“宝宝……不许挂。”谢怀洲声音很轻,却让人不容抗拒,好似野兽收起尖利的爪牙,用柔软的肉垫将宋望星按在掌心下,力道虽轻,但瑟瑟发抖的小白兔根本不敢挣扎。宋望星闭着眼睛,眼尾下垂,声音里满是哭腔,“我,我害怕嘛,谢怀洲我不要看了,不要看了!”越说越理直气壮,想让谢怀洲再惯着他。谢怀洲轻笑,温柔呢喃:“那宝宝就不看,听着好不好?”坏宝宝,给过机会了,是他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