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内门弟子?你是在说笑吗?”之前蹲在地上的临子墨结束了手上的活,站起来用看痴人做梦的眼神看着那个男人,语气讽刺,“你知道想成为内门弟子要什么条件吗?你不知道吧?不知道你就敢在这里说?!”
“我知道。”男人瞥了临子墨一眼,接着说道。
“想成为内门弟子,不仅要通过试炼,还要保证自己的名次在前五,前五!”临子墨伸出手掌,五个手指头都张开,面色激动,“而且个人的灵根至少得是双灵根,至少!”
男人没有理会临子墨,但临子墨可不愿意放过男人这个无知者。
“嘿,你刚刚也探测了他的体质对吧?知道他是五灵根了?”临子墨嘴角一扯,笑道,“不要怪我说话难听,他这样的,根本进不了玄铭宗,就算进了,这一辈子都是个端茶倒水给人打杂的。”
“就是个伺候人的命!”
“你说什么他这样的?!他这样的怎么了!”男人原本走在冯峰的身侧,背对着临子墨,但听到这句话,男人的眉毛直接皱起,怒火中烧的他一把揪住临子墨的领口,逼问道:“伺候人?伺候谁?伺候你吗!不怕折寿?!”
“呵,除此之外,那他怎么进玄铭宗?”临子墨挑了挑眉毛,“每个通过玄铭宗试炼的弟子,可以带一两名仆从进入玄铭宗…”
“不做我的仆从,他哪有机会进玄铭宗?”
听到这句话,男人直接“呵”了一声,一针见血的开口:“与其说是仆从,不如说是私宠吧?”
临子墨听了,倒是没说什么,但是倨傲的眼神早已经说明了一切。
修仙世界,强者为尊。强者的周围,总是围绕着很多人,无论男女,只要你实力足够,圈养几个人替自己暖暖床,给自己找些乐子已经是寻常操作了,众人都见怪不怪。
只要你够强,哪怕你撸了一国皇子来,让他跪下给你口也不是不可能。
站在一旁听完整个对话的冯峰要是再不明白,那真是白活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现在只感觉到有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断裂了!
“你…混账!”冯峰提起拳头就对着临子墨的脸挥去,此时也不管对方是自己的爱人了。
但是,冯峰这一拳并没有打出去,因为,有人替他打了。
“哄!”
一声巨响,男人周身猛地出现一团火焰,直直的砸向临子墨,临子墨一见对方已经出手,连忙调动体内的灵气,灵气飞快的在临子墨的身上产生一层薄膜,把临子墨保护起来,薄膜上面,隐隐可以看到水系波纹。
但这些都是徒劳的。
火焰刚刚靠近时,临子墨身上的薄膜就被焚烧殆尽,此时的临子墨的表层皮肤已经传来了阵阵的灼热感,临子墨瞪大了眼睛,拼命的催发着体内的灵气,让灵气在皮肤表明继续凝结薄膜,但往往都是还没有成形,那些薄膜就已经被焚烧个干净了。
“住手!救…救命!”临子墨的惨叫声在这片幽静的田圃中想起,一瞬间,田圃里的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都向这边望来,最后众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倒吸一口冷气。
现在的临子墨还是个人,但是,他现在是个火人!
熊熊的大火包围了临子墨,他现在正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妄图熄灭身上的火焰,但男人的火焰怎么可能熄灭?
就看见男人轻蔑的翘起了嘴角,冷冷的吐出一句话:“不知死活!”
“干什么干什么!你还不快住手!欸,说你呢!”柏众博听见这边的动静,立马大步走过来,看见临子墨正在火中挣扎,他马上上前救火,很快他就发现这火他熄不灭,于是他转头看向男人,手一伸就要推男人。
结果男人的身体一侧,让柏众博推了个空,柏众博一下子就恼怒起来,还没开口质问男人,就听见男人说:“我凭什么要住手?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样和我讲话!”
“什么?!”柏众博一听,瞪大了眼睛,再怎么说他也是个拥有练气二层的水,火双灵根的人,比在场基本和普通人无疑的修仙者相比,自己已经可以说是高手中的高手了,自己从来还没有受到这样的质疑和侮辱。
这个人,他凭什么!
“你……”柏众博气急,脸上差点维持不住他给自己立的风度翩翩的人设。
“怎么?你也想和他一个下场,试试火烧的滋味?”男人一扯嘴角,讥讽道。
柏众博顿时清醒,那火自己都扑不灭,说明面前这个男人的修为分明就在自己之上,于是他连忙又收起怒容,换上一副笑脸,给全场的人表演了一番“变脸”,他开始打圆场:
“既然出门在外,那大家都是朋友,别这么剑拔弩张的,来来来,都收手,都退一步吧。”
男人根本就不理柏众博,连个眼神也不看。
就在临子墨的叫声越来越凄惨的时候,站在男人背后的冯峰开口说话:“住手!”
男人听到这句话,脸色有些不悦,似乎是不满冯峰愿意放过这个欺辱过他的男人,但他还是压抑住自己的怒气,柔声的问道:“为什么?”
“我有一件事要确认一下。”冯峰抬眼看向男人,男人虽然不知道冯峰要干什么,但还是伸出手指,冲地上翻滚的临子墨轻轻一点,临子墨身上的火苗立刻就熄灭了。
奇怪的是,火焰熄灭后,临子墨表面的皮肤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就像先前临子墨根本就没有遭到这场让人痛苦的火刑。
“呵。”男人在心里冷呵一声,随即抬眼看向地上的临子墨,随即翘起嘴角。
你不是要修仙进入玄铭宗吗?今日,我就断了你这条路!被自己的九幽冥火烧过的人,表面上看起来和常人无样,但其内在的魂魄,早已破碎不堪,要是自己想,不出三月,临子墨就会因魂魄碎裂而消失在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