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有人用手电筒照向漆黑的后排,被刺到眼的男人压低帽檐。
他现在顾不上管周遭这群聒噪的小鬼,自言自语地说着:“那个人,不是我。”
有离的近的听到了他的话,顿时火冒三丈——
“该死的还狡辩!!!”
“怕他干什么!我们人那么多!”
“万一他带枪了呢?”
“是啊我们又没有带网球拍!”
这是默认把枪和球拍放到同一位置了吗?!
真田鸠见按着眉心压下吐槽,一抬眼的功夫,他发现自己被簇拥上了指挥位置,其他人以自己为中心,大都站到了幕布前的空地上。
少年们同仇敌忾地看着还坐在最后一排的银发男人,这家伙刚才杀……之前杀了修女哎!
“鸠见,我们怎么办?”
切原赤也指节咔咔作响,恶人脸限时返场:“前辈!我们是一起上还是把这家伙交给你解决?”
“为什么问我……”
真田鸠见抬眸隔着数排座位,与一人与他们为敌的男人对视:“……”
单就这件事,这家伙有点冤。
但凡影片往后播一点他再被发现,都不至于出现现在这个局面。
不过现在最头疼的,应该是发现观众都不遵守观影纪律的这个影厅。
当下的僵持也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大家就都被刷的传送回自己刚才坐的位置。
斋藤至挤到真田鸠见旁边想说话来着,他搭话的手都伸出去了,下一秒空间骤然变换,他来不及为这奇妙的体验而震惊——
发现自己伸出的手拍到了谁的胳膊,斋藤至两眼一黑:“。”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黑泽阵烦躁地冷冷剜了一眼大脑宕机失去行动能力的人,甩开他不知道收回去的手,此刻无暇去管旁边那些尖叫着再次远离少年。
他对老修女去世这件事有印象,宽特罗自那以后发生了一些,说不上来的变化。
就算是那个天生情绪淡漠的家伙,从小相处的长辈离世,果然也还是会感到悲伤的。
那之后对去日本便不复之前的热情,于是日期拖延了一些……
黑泽阵自认开明地还给他放了一段时间的假,至于老修女的死因。
他从不关注这些无关紧要的已死之人,而这家医院也没发现这其实是一起谋杀。
毕竟年纪大了,抢救回来却死于术后感染的可能性也很大。
但是黑泽阵可以肯定不是自己动的手,他那几日的行程,是在收集与组织有关的情报,甚至不在纽约。
虽然刚才出现在画面里的这个人,的确很像他,几乎到了以假乱真的程度……
其他人刚才都吵吵嚷嚷的,或许没注意到细节,但宽特罗显然是发现了什么破绽,认出这个人不是他。
【当晚开出死亡证明,把尸体接回去,联系丧葬服务……
老修女没有结过婚也没有子女,其他的亲属也都联系不到。
你有钱于是给她买到了一块不错的墓地,葬礼或许办的有些草率,但你并没有参加过别人的,因此并不知道怎样做才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