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有些紧张地看向与宽特罗躺在同一张床上,半张脸压在枕头里,正含笑望向“镜头”的蓝发少年。
“他说的爸爸妈妈是假的……这其实不是他家吗?”
贝尔蒂点头道:“那间房间里很有可能锁着的,就是原本属于这户人家主人的东西,甚至如果户主还或者的话……”
“也、也被关在里面?!”
塞弗里德一时间没控制音量,喊完了后知后觉有种担心声音会被屏幕里的人听到毛骨悚然,匆忙瞥了眼前方。
不是!好恐怖啊——!??
刚才看着还很温馨,顶多是有点……气氛怪怪的画面,瞬间就笼罩上一层悬疑氛围!!
明明上一秒他们看的好像还是纯爱电影!
手冢国光眼镜震撼反光:“……”
手冢国光在队友的催促下,翻译了刚才的这段德文。
“——影片这是又要往悬疑案件的方向发展吗?!”
“好不容易交到一个朋友……小宽果然是吸引坏人体质吧!?”
“别担心!你们忘了小宽跟黑先生练过了?这个小白脸不一定打得过他!”
“而且……他是为什么接近小宽的还不确定呢?他不是很喜欢小宽吗,不会害他的吧?”
一个是伪造身份满口谎言,像包裹在名为神秘的蜜糖里的“骗子”;一个是仿佛没有情绪,被培养成杀手的“精神病”。
有着镜像般完全相似容貌的他们,人生交汇在此刻这条,微不足道的时间洪流的分支。
真田鸠见要夸一句这个IQ300的小天才,他的推理几乎大差不差:这房子隔音称不上太好,房间锁住的只有一些不符合人设的、原屋主的东西。
那个仿佛引路NPC的诅咒师早就被真人变成了改造人。
另外真人之所以没有把现场布置的更完美,他赶不及邀请宽特罗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那个引路NPC留下了不少咒术相关的卷轴。
真人之后能想出那种方法留住宽特罗,除了超强的天赋,这些东西也帮了不小的忙。
以及这个贝尔蒂应该也发现了真人身体上的异样,不过他的唯物主义,让他不会往那方面联想。
“我说!”
后面传来海带头无措的声音,“要不还是给副部长叫个救护车吧!?”
真田鸠见:“。”
幸村精市看看右边一直没有停止鼻血,根本没听进去“他”身上的种种疑点的真田弦一郎:“……”
“你能不能控制一下自己?”他无奈道。
“……我……我会的。”
真田弦一郎深吸气捏住了自己的鼻子,控制自己下意识看向屏幕的视线,但余光瞄到“他”安恬的睡颜,他还是如遭重击。
“拜托了,幸村……你还是剥夺我的五感吧。”
他的声音语气要多沉痛有多沉痛,每一个音节的颤抖,都象征着他的不舍眷恋!
幸村精市:“。”
【你听他说了很多话,他似乎积压了许久、许久,很想一口气都给你说完。
有吐槽他遇到的奇怪人类,有对这个世界发出的疑问,还有最多是关于你的……
他有讲不完的话要与你分享,而未来的日子还漫长。
他说了一会说累了,睡着之前也不忘提醒你一声自己要睡了,而后才盖下眼睑。于是暖橘色的床头灯,在他眼底下方投出一片小扇子。
早已经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你听着旁边他的心跳声与呼吸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