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薄薄的纱帘,银辉洒满卧室。
无瑕月轮注视着人世间,这样的红尘配的上这样的月,明月招摇,星河渐渐隐去,斗转星移,那颗星星落入了萧辞的心口。
阴晴圆缺,古人今人都爱月,萧辞独爱那抹萤焰。
他的爱写在眼睛里,写在神情上,不用他说,也不必他说,莫宁翊就能读懂。
就这么静静的一个浅吻,足以勾起全部的欲望,莫宁翊微微往后错一点,下一秒,雌虫捕获了他的猎物。
更加灼热的呼吸,唇齿紧紧相依,相濡以沫交缠在一起,莫宁翊吻得很用力,恨不能把萧辞拆吃入腹。
“我的。”莫宁翊说:“谁都不许抢。”
萧辞解开睡衣领口的扣子:“你的。”
莫宁翊的目光随着萧辞的手指落在萧辞的睡衣上,他垂着潋滟的眸,沉思许久:“你把在地上打滚的睡衣穿到床上来了?”
在莫上将比月光更冷淡的质问中,旖旎的气氛荡然无存。
萧辞:“。。。。。。”
“我现在脱还来得及吗?”萧辞问。
莫上将很严苛,答案毋庸置疑:“来不及,太脏了。”
萧辞说:“地下不脏,我今天刚拖的地,手工拖的。”
莫宁翊用眼神默默谴责萧辞。
三秒后,萧辞一把抱住莫宁翊,像一只过分热情的大型犬在莫宁翊身上蹭来蹭去,蹭的莫宁翊毛凛凛的,很快起了反应。
“你也脏了。”萧辞说:“谁也别嫌谁。”
萧辞抬起脸,他看见了风暴。
“萧辞!”莫宁翊抬起手,非常用力的一拳锤在萧辞肩头。
萧辞撕了一声:“家暴啊你。”
莫宁翊的眼睛中孕育着怒火,长长的睫毛却那样好看,他的睫毛很长、很直,也很硬,就像他的性格一样。
不止有一只雄虫问过萧辞,为什么会喜欢莫宁翊这种性格的雌虫。他们说,莫宁翊这种虫,注定要吃很多亏、受很多苦,才能学会低头,相处起来太难了。
萧辞一点也不觉得难。
因为他从来不需要莫宁翊去低头。
萧辞伸出手解开莫宁翊睡衣的领扣:“别生气了,我现在就去洗睡衣,床单也换新的好不好?”
莫宁翊一下子抱住了萧辞,心里后悔极了。
其实莫宁翊是很讲道理的,每当萧辞先哄他,他都会很快就消气,还会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凶了。
他怎么能那么用力的打萧辞呢?
萧辞会不会生他的气呀。
他们的精神力牵绊在一起,莫宁翊闭上眼,庞大的精神力穿越时间与空间,在浩瀚的宇宙星河中探索梭巡。
仿佛过了一千年之久,又仿佛只是一瞬之间。
莫宁翊张开眼,万千星光在他瞳孔中逐渐扩散又瞬间凝聚消失。
沉睡中的虫母猝然惊觉,他居然没办法将时光重置回莫宁翊锤萧辞以前!
怎么会这样?
作者有话说:
请问,不能重置的原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