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丰叹了口:“爹记得就好,有些事身处其中,很难让人把持,需要坚韧正直的心态。”
林茂抬头看着林丰:“咱林家从来不做亏心的事,可不敢忘本。”
林丰起身:“如果没啥事,我走了啊。”
林茂这次没有跟以往一样留林丰吃饭,抬抬手。
“你去忙吧,官越大事越多,爹就不耽误你干大事了。”
林丰深深看了林茂一眼,似笑非笑地点点头,转身出了屋子。
林茂见林丰走了,松了口气。
稍稍掀开被子,看着被子下面一堆金银锭子,一时起呆来。
林丰知道他爹在干啥,也明白穷了一辈子的农民,见到那些黄白之物,很难把持住自己。
这就是人性的弱点,想改变很难。
都是普通人,谁也不是圣人,只要别太离谱,也就那么着吧。
林丰来到外屋,纳阑依旧站在门口旁,安静地看着林丰。
林收正在一边跟纳阑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
“你有什么打算?”
林丰很想弄明白纳阑的目的。
纳阑蓝色的眼眸里透出一丝迷茫,随即被坚定遮掩。
“您是我的主人,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林丰也知道,无法一时套出纳阑的心里话。
若留她在此,心中总觉得像一颗定时炸弹一般,不知何时会突然爆炸。
那自己的损失可就大了。
但是,纳阑已经把姿态放到了最低,让林丰也无法强行再把她关押起来,或者做一个让自己放心的处置。
“你跟我出来。”
林丰想让她见一见伯南子,或许有所转机。
谁知纳阑这次却摇摇头。
“你别想让伯先生劝我,没用的。”
林收伸手抓住了林丰的胳膊,摇晃着。
“哥,就让林悔姐姐留下吧,我们很谈得来呢。”
此时,林茂也在里屋里说话。
“林丰,让林悔留下来是俺的主意,这孩子可怜,若能抬抬手,便留人一条活路。”
林丰再去看纳阑,还是那副让老娘走,就死给你看的神情。
“我真后悔,但愿从来就没来过镇西。”
纳阑认真地说。
片刻后,林丰哀叹一声,抬腿跨出了门槛。
心里下定了决心。
纳阑若敢对自己家人不利,老子便挥军灭了你库洛一族。
想必她也知道自己有这个能力。
这也是自己暂时放任其行为的把握。
qu4。。qu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