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尉一愣,急忙收了手。
他从她的身后离开,默默坐在床旁,盯着地面的晃影。“这样可行了?”
语气里,他好像想做,却又不甘心,只能硬逼自己不能做,搁在两膝的手牢牢握紧。
褚卫怜越看越好笑,怎么前世的夏侯尉,却没看出一点隐忍?前世的他罢了,不提也罢。
有一会儿,两人都没说话。
不久后,屋外下了雨,沙沙而响。禇卫怜突然听到一声狼叫。
她戳戳他:“你们山上还有狼啊?”
“嗯,有吧。”
禇卫怜不知想到什么,突然担忧地搓手,“那瑨表兄可会遇险?万一他遇上狼”
夏侯尉沉默着,没吭声。
就在禇卫怜以为不会再有动静时,他突然抬头,恨恨地看她。
“有什么可怕的,他不会遇险的!”
“我让人给他送山脚了,除非他找死,自己又爬山!”
“再说了,他功夫懂着,遇上狼了自己不会打吗?难道还等着被咬!”
“我就问一句,你这样恼做甚?我还没说什么呢。”
禇卫怜无语。
他突然又不说话了,沉闷地垂头。
他不吭声,禇卫怜还懒得管。
成亲折腾一日她都乏了,摘下凤钗,人往床躺去。
就在她舒服伸懒腰的片刻,身旁又多躺了一个人。
床头的灯灭了,纱幔也接而落下,寂然无声。
两人皆望着头顶的幔帐。不一会儿,她的手背突然贴来一只手,那手无比自然穿过她的指缝,牢牢扣在一块。
“表姐”
他也在慢慢朝她贴近,而后,抱住了她。
禇卫怜连躲都没来得及,唇瓣突然一热。
她愣住了,无比惊诧地望他,突然喘着气把人推开。
推开后,倒是没有再来。夏侯尉只撑在身上,乌黑的眼眸静静望她。
这一刻,福至心灵,禇卫怜竟猜到他想做什么。
他想要她。
可是她不想,不要。两人的力气相差巨大,她不可能不怕。禇卫怜飞快揣摩,只好亲了下他的脸颊,笑眯眯:“先睡吧,今日好累。”
这一亲,十分有效。
他居然从她身上离开,乖乖躺下了。
只奈何躺下的夏侯尉还有些不安分,又去拉她的手。
不一会儿,幔帐传来哼曲声,很轻快,像是江南那儿的小调。虽然黑夜看不清脸,但能感觉到,他很愉悦。
“夏侯尉,我问你一事。”
禇卫怜突然道:“你如今掳了我,以后想如何?你要一直关我吗?”
“没有!”
夏侯尉立马否决。他侧身看她,不由伸手抚摸,“表姐,你再忍忍,我不会永远关着你的。再忍忍”
他喃道,忍到谋划所成就好了。
禇卫怜垂眸,已有了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