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还有你一直紧攥的圣杯——”
“?是,遵命我的夫君、伟大的支配者(Master)?确实由我全盘托出就无趣了?”
——被愉快揭晓的真相冲击得头晕目眩。
虽与她们交情尚浅,但摩根大人可是媲美梅林的大魔术师,斯卡哈大人的卢恩魔术更被誉为神代领域的存在——竟将其用于增强主人肉棒!
既然这仿制圣杯也有摩根大人参与,那我预想的『使用方式』果然没错…?
“虽万分不舍但我等就此告辞…?请尽情挥动巨根,将这块雌肉耕犁透彻吧?”
“若我等力量能助夫君一臂之力,实乃无上欢愉?『那物件』性能绝无瑕疵,请尽情享受交欢之乐至心满意足?”
摩根大人肥硕的奶子在胶衣里晃出乳浪,紫色唇膏“啾…?”地亲着龟头,斯卡哈阁下密瓜般的巨乳把榻榻米压出凹痕,脸埋进腥膻卵袋狂嗅:“能被主人使用这具贱躯实在太幸福了…?”
两位爆乳女王并排土下座,胶衣紧勒出肥臀的蜜桃轮廓。
摩根黑丝裤袜在臀缝勒出肉痕,斯卡哈的胶衣后背被汗液黏住,暴露出臀部青紫的掌印。
她们像发情母狗般撅着屁股退场,沉甸甸的奶子在地板拖出黏液痕迹——
但我的眼球早被前方跳动的巨根吸住?沾满女性唾液淫靡反光的雄伟阳物…?精心修剪的黑密阴毛下鼓胀的双卵…?睾丸散发的致命诱惑…?意识到此刻唯我能侍奉此物,嘴角不禁扭曲痴笑。
什么贞淑女子做派,在这诱惑前早已粉碎!
将仿制圣杯“咚”地置于地面,褪去最初暗藏“或许会被夸和服装扮好看”心机、如今已成累赘的十二单。
视线如钉在阳具般喘着犬类般粗气,用因亢奋颤抖的手急切剥除衣物。
“哈…?哈啊…?咿…?呜…?”
凌乱褪衣后裸身发出痉挛般的娇喘。目睹鸡巴大人“勃楞?”剧烈跳动的瞬间,蜜穴如泉涌般渗出汁液——此刻早已无羞耻余裕。
扑通,猛然正座跪地,将仿制圣杯——不,至关重要的“子宫”捧于掌心。
短暂凝视他瞳孔而非阳具后——咕咚,丰腴过度的肉体折叠成跪拜姿势,西瓜般的绵软巨乳在胸脯与地板间挤压成扁圆肉饼。
任凭乳晕摩擦榻榻米渗出水痕,额头深抵地面行着最标准的土下座礼,高举子宫圣杯的指尖因兴奋不停发抖。
直到掌心重量突然消失——潮红着脸缓缓抬头,西瓜奶在地板留下两滩淫水。嘴角咧开下贱的弧度,蜜桃臀撅出讨好曲线:
“久、久疏问候?御主大人威猛的鸡巴大人,以及雄壮的睾丸大人?承蒙前日宠幸的紫式部…不,您专属的香子在此?今日特意为我耗费心神筹备,感激涕零?啊、御主赐予的圣杯已如约奉上?恳请…?请用这根威武鸡巴尽情享受播种游戏?让您浓稠的种汁填满这个渴望受孕的痴女宫腔……”
――啪嗒?啪嗒?
―――啵啾、啵啾、啵啾、啵啾…?
柔软肉体被硬棒以轻快节奏反复抽打的声响回荡室内。凌乱抛掷于床榻边的高级和服堆中,正上演着赤裸女体与男人的纠缠。
女人全身未着寸缕。没有一片布料遮掩她雪白光润的肌肤。
然而任何男性目睹这具肉体时涌起的绝非“美丽”或“宛若艺术品”等高尚情感——“想侵犯”、“想受孕”、“想亲手征服”这类粗鄙欲望,早已被她胸臀间沉甸甸垂坠的淫肉昭示无遗。
令专业魅魔都自惭形秽的魔性躯体此刻正被主人掌控。
这个身体的主人——紫式部即藤原香子,捧着模仿子宫形状的恶趣味杯具,承受着眼前傲然而立的青年——作为英灵召唤她的御主——用阳物反复抽打俏脸的屈辱。
“嗯呜?唔?唔噫…?主、主人?噫?鸡巴大人、好硬…?嗯噗?”
即便正遭受性器抽脸的耻辱,她的神情却彻底沉溺。
原本清冷的眼尾低垂,瞳仁因情欲濡湿发亮。
被阳具往复抽打的脸颊完全松弛,嘴角已非微笑而是扭曲的痴态。
或许是施虐欲得到满足,亦或感到厌倦,持续抽打面颊的阳具忽然转移目标,开始顶弄她的嘴唇。
“唔??嗯呜??唔嗯??啾??啾呜??”
她毫不抵抗地任由龟头涂抹着前列腺液反复蹂躏唇瓣。
刻意撅起鸭唇般的媚态,用“请插这里?”的肢体语言邀宠的模样,早已不见文学史上那位才女的风姿。
即便做出八字眉的困扰表情,也因喉间溢出的吮吸声彻底暴露本心:
“啾…滋噜?啾、滋噜?滋噜…?滋噜哦…?”
淫靡声响中混入异质音调。既非抽打声亦非吮吸声——是如同贪婪舔舐糖块般的黏腻动静。这正是她主动开始口交服务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