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昙与立伟等在餐桌上,就这么乍一看,这和自己在家做的也没有什么区别嘛!
除了立伟的低卡能量餐,蔬菜配鸡胸肉……餐桌上摆满了韩料,订餐里面竟然还有一瓶梨子酒!
紫菡迫不及待地就打开了这瓶酒,给在做的四个人都倒了一杯,“这酒是我特意点的!他们家自己酿的,很好喝的!与烤肉,绝配!”
她一面耐不住先动筷子,一面使劲撺掇着,“妈,京远,你们都尝尝嘛~一口酒配一口肉,太绝了!”
京远和舒昙在紫菡的鼓动下,都尝试着夹了一口肉,紧接着,就见京远和紫菡一起端起了酒杯,相互碰了一下。
“京远,你不能喝!”
舒昙顾不上照顾紫菡的情绪,立即厉声制止京远。毕竟京远正值养病期间,最好是滴酒不沾才让人放心!
这却让紫菡更加疑惑了,“怎么不能喝啊?果酒而已,度数很低的,至于嘛~”
紫菡这话让在坐的四个人都很尴尬,舒昙也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京远看了看舒昙瞪着他的凌厉表情,也犹豫要不要喝,可既然已经端起来了,再放下去,滴酒不沾,岂不是更让紫菡起疑?
京远摇了摇酒杯,让里面的酒在杯里荡漾了几圈,对着舒昙笑了笑,“没事昙姨!这点酒算什么!”
凑到嘴边,就喝了一口。
紫菡也愉快的陪着喝了一口,畅快的说到,“就是!京远一个大男孩,身强体健的,喝口酒也没什么事啊!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舒昙见京远还是喝了酒,再说什么也没用了,如果此时表现得太过激动反而欲盖弥彰,“行吧~,喝就喝点吧,先说好了,吃完饭后,各自直接回屋去,不准在外面发疯!”
“啊?管这么严?”仍然是紫菡意见最大!
“妈~~~咱们一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坐在客厅看会儿电视呗,找个不赖的电影也行啊!京远刚来,调动一下家里的氛围嘛~”
舒昙自己夹着菜,冷冷的说到,“这都多少年不看电视了!想看自己回屋去看,手机上什么电影没有啊?”
哼!
紫菡撅着嘴,也不说话了,她给临近坐着的京远使眼色,想让京远去给她当炮灰,但京远也不愿意正面与舒昙顶嘴,两个孩子就默默的只动筷子不说话了……
立伟独自吃着京远给他点的低卡能量餐,他对舒昙的决定始终没有插话,这就代表了他是支持自己老婆的决定的。
饭后,各自回屋。
立伟独自赶着轮椅,去了书房消遣。
沉寂的客厅里,灯光昏暗下来,只有时钟传出滴滴答答的声响,反而显得客厅更加静谧。
未有须臾,有人忽然开出一条门缝,一道白光从门缝里照射出来,客厅里面光线恍惚一闪,门就又被关上了,但是是从外面关上了。
紧接着,就是昏暗中一阵轻轻的走步声,脚步慢慢的踱到了书房门口,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拧动门把手,门开了,一个身影溜进去后,门又关上了。
书房里正在翻书的立伟,看见他进来,忍不住问道,“嗯?京远?你不在房里,找我干什么?”
“叔,我知道你还没睡,在书房里消遣呢,就过来陪陪你~”
立伟自然知道京远是夜猫子进宅,微微一笑,“你陪我看书?呵呵~你还跟我开玩笑呢?”
京远把腰一弯,头一低,两只手感到无所适从,像极了一位寻找求助的老人家,叹声说到,“叔,我确实找你有事~这个家里,也只能找你说说~”
立伟把书放下了,“行~你说吧,什么事?”
京远在立伟面前弯着腰,慢慢走到他身边,坐在了临近的椅子上,谨慎小声的说到,“叔,昙姨怎么变得这么冰冷啊?以前她不是这样的啊!”
果然如此!
立伟一猜就知道京远这是要和自己谈舒昙的事,刚才舒昙在餐桌上,对两个孩子摆脸色,确实是有点严苛了,紫菡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可京远才住进来,难免让京远心里记挂上什么。
他替舒昙向京远解释道,“可能家里多一个人,她也不习惯吧!再说了你们少男少女,又喝了点酒,血气正盛,她不约束的严一些,你们还不搞出乱子来?”
京远听到,轻轻点头,叹口气说到,“嗯~叔,你这么说也对啊~”
这不经意间的一句话,让立伟感到一丝异样,这孩子以前还真没有用这种口气跟自己说过话,哪有后辈点头首肯长辈的话的?
除了那声叔,倒感觉他更像是自己的长辈似的?
京远似乎都没有感到自己的改变,他还是继续问着,“叔,我感觉吧,自从我误伤了昙姨后,昙姨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冷冰冰的,她不会还在恨我吧!”
立伟知道京远的心理毕竟对这件事还是敏感的,也必须要先给他脱敏,“不会的!你都说了是误伤嘛!再说了,要不是你拼了命的把她送到医院,后果更不敢想啊!”
“那昙姨,什么时候才能像以前一样再喜欢我啊?一想到昙姨不喜欢我,我这心里就冰凉冰凉的~哎~”京远说完,抚了抚胸口,又是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