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兰芷被闷出一身汗还不够,谢蔺还要含上她丰腴的耳珠,修长的指节在纪兰芷的腰窝、股隙流连,细细燎火。
最终,他松开了她,反倒是解开自己的一身青袍。
衣袍微微掀开,露出一线肌理。
衣下肌肉线条锋利,轮廓清晰,他故意要遮不遮,诱惑纪兰芷动手来揭。
纪兰芷忍住手上的颤栗,她小心去抚谢蔺的腰腹,结实的肉身,色泽如蜜蜡,看起来很漂亮。
她看到许多伤疤,每一处都是嶙峋伤势,损痕很重,她不知为何,低下头,怜爱地吻了一下。
谢蔺垂下眼睫,他看到小姑娘躬身。
纪兰芷的身外之物尽数褪去,幸好有绯红小衣裹腹,不至于受凉。
他一低头,能看到垂着小衣细带的大片薄背,脊骨凸起,女孩儿的皮肤白得像是薄胎白瓷。
活色生香。
似乎只要谢蔺轻轻掐住纪兰芷的腰,她就会碎。
纪兰芷看着夫君身上的伤,她想起旧事,有点心疼,她轻轻吻过他的伤疤。
谢蔺抬手,掰回纪兰芷的下巴,女孩儿眼神迷茫。
他能看到纪兰芷粉嫩的唇,轻轻一捏,就会破皮。
谢蔺忍住喉间沙哑的喘。
他握住纪兰芷的手腕,朝前一拉,男人用力很大,吓得纪兰芷一个趔趄,跌在他的胸口。
谢蔺拉着纪兰芷,引导她触。碰自己。
纪兰芷仰头,不解地望着谢蔺。
汗水淌过谢蔺的眉峰,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滚落,滴在纪兰芷的额角。
“枝枝不是要验伤吗?不妨连某处也查探一番,毕竟处境私密,我平日不曾验看,兴许会有不慎受伤的时候……”
纪兰芷哑口无言,她偏过头去,不好意思多看谢蔺,小声嘟囔:“二哥天赋异禀,明明安然无恙……”
“是吗?看来枝枝不够专心。”
谢蔺却没有放过她,他牵她去掌控七寸。
纪兰芷有点怕,她忍不住想,原来她与二哥这么不匹配。
难怪每一次,只有二哥食髓知味,而她百般容忍。
她分明忍得很艰难。
可谢蔺还在她的耳边,循循善诱。
郎君可谓是用心良苦,居然有无穷尽的耐心。
“可以检查得再重一点,细致一点,我不会抗拒夫人的关照……”
纪兰芷只能唯唯诺诺,以手丈量郎君的七寸,无休无止。
一连小半个时辰,谢蔺都没有喊停。
纪兰芷的腕骨一阵阵发酸,体力实在不济,偏偏谢蔺精力旺盛。
纪兰芷有点恼羞成怒,她施加力气,骂一句:“二哥分明没有伤,你这样、这样求我抚恤,分明是以公谋私!”
谢蔺失笑,不慎菁关失守。
郎君散出所有积攒的火气,室内氤氲石楠花的馥郁气息。
“二、二哥……”
纪兰芷目瞪口呆,简直欲哭无泪。
倒是谢蔺愧疚地亲吻纪兰芷,他帮她悉心清理,一边整理纪兰芷的衣冠,一边还要柔声道谢。
“劳累夫人今日细心照料,为夫的伤,想也是痊愈了。”
番外一日三餐(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