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派出去的人回来了。说是打听到的消息来看,陆府三公子的孕妻身体的确有些不好,在金州城最有名的药铺吃了一个月的药。
徐蜜缃听着就提起了心,犹豫再三还是拽了拽明玉泉的袖子。
“我想……想去给阿娘求个符。”
她忽然发现,满车的药材和各种给母亲准备的礼物,好像都还不足以在这个时候去相见,她只渴求这一刻,能获得神明的庇佑。
保佑母亲身体康健。
明玉泉摸了摸她的脑袋,应许了她。
徐蜜缃提前打听好,金州城最有名的药王殿在重白宫,她派人了解了重白宫的路线,自己计划好一早就出发。
第二天天还没亮,徐蜜缃打着哈欠去寻明玉泉。
徐蜜缃出门一拐就是明玉泉的房间。房门外小燕侍卫在守着,另外还有几个黑衣男子在他门外等候。
那几人看着脸生,但许是也认识她,还主动颔首。
徐蜜缃如此一看,他待会儿大约是有事,自己去上香一个人也行,索性就没有强拉着明玉泉,而叫上阿彤陪她。
重白宫在金州的西南角,徐蜜缃抵达时,重白宫外已经有香客在早早等候了。
这个时辰天才蒙蒙亮,徐蜜缃纯粹是睡不着,一整晚翻来覆去,天不亮就起身。那这位在她之前的香客,估计也是如此。
徐蜜缃在重白宫殿门外下了马车,自己抱着献礼迈过门槛,先去主殿进香献礼,再拐去药王殿。
她抱着献礼,阿彤拿着香烛,二人抵达药王殿时,殿中已经有人在虔诚跪拜。
药王殿前,都是心有牵挂的凡尘人。徐蜜缃看着那人叩首再拜,心中不由得想到了阿娘。
她深吸一口气,抱着献礼进了药王殿。
献礼,进香,徐蜜缃跪在拜垫上,一手捂心一手按着拜垫,再松手交叠在拜垫,额触手背叩首。
她闭着眼心中满是对母亲的祈祷。虔诚三叩首后,缓缓直起腰来。
在她身侧的香客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他比徐蜜缃来得早,却几乎在同一时间直起腰抬头。
两人有了一个瞬间的对视。
徐蜜缃客气地颔首,那青年亦是如此。
短暂的交汇后,徐蜜缃等那青年离开,又去求药王符。
却不想两人在求符时又撞上了。
那青年打量了眼徐蜜缃,看她许是年纪小,眼露悲悯,低声说道:“愿汝家人得之庇佑。”
徐蜜缃收到来自陌生人的关切善意,心中暖暖地,微微屈膝回礼。
“祝愿您家人早日康健。”
徐蜜缃有了药王符,心中终于安定了不少。
回去后见明玉泉在房中小睡,并未见到早晨那些人,猜测他已经忙完了,立刻嚷着要去见她娘。
“等着,拜贴才送去陆家,得了人家的请柬我们才好上门。”
明玉泉顿了顿,抬起头意味不明地看向徐蜜缃。
“本王……头一次不好陪你去。”
徐蜜缃虽然不解,但是大方地表示认可。
“无妨,下次殿下一起就好。”
“下次……”明玉泉嘟囔了句,烦躁地揉了一把徐蜜缃的脑袋,“你是真不为本王的……考虑。”
徐蜜缃瞪大了眼,无辜地看向他。
最后,明玉泉还是没有说明白,让徐蜜缃带着困惑接到了陆府的请柬。
次日清晨,徐蜜缃带着阿彤盼莹,和明玉泉一定要她带着的折柳燕仰,以及身后两辆马车的拜礼,怀着忐忑地心情,抵达了陆府的大门。
金州陆家是当地盘根错杂的世家。三房的女眷亲戚来访,本不该有多少人前来迎接。
徐蜜缃捏着手中的锦囊,紧张到攥着阿彤的手,却不想门在第一时间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