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星延抬手,瞧了眼表,“一个小时吧。”
商栩听完,禁不住嗤了声,“你也有今天。”
霍星延不乐意听这话,朝他吐烟。
换个人干这事儿,商栩能要他半条命。眼下,不仅没恼,嘴角还细微上翘,黑曜石一般的双眸盈了笑,只是有些刺人,“见过怂的,没见过你这么怂的。”
说罢,潇洒利落起身。
霍星延手一伸,香烟搁烟灰缸上弹了弹,不甘示弱地反击道,“舔狗一只。”
“小心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音量不大不小,刚好让商栩听到。
成功狙停了他的脚步,转过身,隔着两米睇着他,“那是他们不行,等着看我应有尽有。”
霍星延:“”不仅舔狗,还不要脸!
骂归骂,到底是不放心在隔壁喝酒的姑娘,木门还没阖紧他便起了身,紧跟着商栩的步伐去了对面。
一进去,看商栩站在门后不远处,“”
两个姑娘不知道喝了多少,白皙素净的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并肩倚在酒桌的一边,一个摇着筛盅一个在大声数落段琮玮,这些年端得死死的名媛包袱碎了一地。或许是太难缠了,包间内冷气开得极低,段琮玮那个怂货额头覆了一层薄汗。
不经意间,他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商栩和霍星延,眼顿时就亮了,随后,长长地舒了口气,“可算是有支援了。”
“平时温柔得能掐出水的两姑娘,喝多了怎么这么疯的?”
“酒品太烂了。”
“看把我胳膊掐的。”
他咋咋呼呼吼了一通,没催动商栩和霍星延两位爷,反倒是把两位姑奶奶惹恼了。
徐云雾:“你输了不脱衣服你还有理了?”
温宛认真点头,“对,愿赌服输,你是不是玩不起?”
直到这一刻,酒意上头的两个人都没往门口看,更不在乎段琮玮刚才在和谁说话。二位爷几时受过这种冷待。
特别是商栩,他才向兄弟坦承自己对温宛的心意。而正主呢,喝得醉醺醺的不说,还想扒别的男人的衣服。
很好,好极了。
他提步往前,气场不知不觉漫开。段琮玮眼皮子开始狂跳,虽然不知道商栩这狗东西在气什么,但他无比确定小凤凰要完!
他哪儿舍得阿!
赶忙冲温宛使眼色,暗示她少说两句。
结果人根本不领情,还歪着小脑袋,软软地说,“小段,你眼睛抽经儿了吗?”
段琮玮;“”神他么的抽经!老子不管你了,看商栩怎么削你吧!
吵嚷间,商栩停在了温宛身旁,居高临下睇她,“温宛!”
温宛抬头,斜眼看他,停滞数秒,有些不确定地,“商栩?”
商栩不吱声,但神色,怎么看都像是不高兴。
即便是醉狠了,她都本能地觉得眼下很危险,晃了晃小脑袋,手掌撑着酒桌,想要从地毯上站起。
摇摇晃晃,很是费力。段琮玮舍不得,伸手想扶。商栩察觉到他的意图,明晃晃的冷光扫了过去。
段琮玮下意识收手,“”与此同时,一个疯狂的念头击中了他。商栩不会是把小凤凰划入了自己的势力范围了吧?旁人碰不得的。
酒意顿时醒了一半。
温宛是想站起来的,即使醉了,她也不喜欢有人居高临下同她讲话。当这个人是商栩,就更不能接受了。这些年,她一直在为和商栩并肩而立而努力,眼下的距离差她势必容不下。
然后酒醉,浑身乏力,再加之一直趴在那儿玩,起来时才知脚麻。
种种因素加叠,试了两次,温宛也没能够站起来。
再一次跌坐在酒桌旁,温宛有点烦了,罕见地大小姐脾气上头,“商栩。”
她气势汹汹地吼着,“你就不能扶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