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必定会掀起一场巨大的风暴。
周瑛垂帘听政后,尹骸担任御前侍卫统领,同步调遣着底下的影卫探测各方动向。
谢家那边最明显的一个方向,便是对路巡抚及边疆的路星奕频频示好。
甚至连现在?的边疆主帅严广海,都排在?了?路星奕之后。
谢家笼络边疆战将的心?思溢于言表。
她刚收回目光,就见冯炜然?缓步行至殿上。
周遭逐渐安静下来,他朗声道:“启禀皇上,臣有一事要奏。”
“说罢。”
冯炜然?轻抬头,神色冷静地道:“此事并非眼下朝中?要事,而是和地方官员有关?。”
地方官员。
顾安仲脸色微变,谢郁维亦是在?第一时?间抬眸,看向了?那冯炜然?。
“按我朝律令,地方知州一位,皆由?朝中?直接任命。”冯炜然?微顿,随后才道:“平t?江四州,有三州都是如此。”
“唯有沧州不同。”
吏部官员的队列中?,李侍郎微不可觉地抬眸,扫向了?前边的蒋谭明。
蒋谭明面?色如常,就好像冯炜然?所说之事,与他全然?无关?一般。
他保持着镇静,唯有那隐隐颤动的瞳眸,暴露了?他的情?绪。
冯炜然?缓声道:“沧州知州,原本只是京郊的一个县官,这些年?来,一路从县官升迁到了?知州的位置上。”
“此人?能力只是寻常,却?年?年?考评为优。”冯炜然?说及此处,微顿后道:“魏天昊调任为平江都指挥使后,此人?更是暗中?与魏天昊有所往来。”
“行事虽不似惠州白瑞民那般肆意妄为,却?还是为魏天昊大开方便之门。”
“揽财无数。”
冯炜然?掌控沧州,是从魏天昊身边的人?下手,而这个沧州知州,他一直都没有彻底将对方拿下,就是因为知晓对方的来头。
众目睽睽之下,冯炜然?沉声道:“这位一路升迁,官运亨通又得天独厚的沧州知州,便是现任吏部尚书蒋谭明蒋大人?的亲外甥。”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冯炜然?眼中?带着些许的冷色,他冷笑道:“在?施大人?赴惠州前,这位齐大人?便一病不起。”
“施大人?抵达前半月,此人?便已经被调离沧州,去往越州。”
沧州和越州压根就不是一个方向。
这个举动,只能说是有人?知晓大祸临头,急忙将他调任,以躲避灾祸。
“臣以为,此事与吏部尚书蒋谭明不无关?系。”
“身在?这般重要的位置,却?滥用职权,以权谋私!”
冯炜然?面?无表情?地道:“此乃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