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绪风认得非常快。“为何呀!”吴士清的眼眶都被气红了,“你为何要打金大人?为何要与金大人作对?你顶着这张祸国殃民的脸,不仅迷惑了郑将军,还被金大人看上,如今金大人死了,你敢说不是因为你?!”宋绪风没接这句话。一旁的民众听得津津有味。“现在郑将军和金大人斗法,已经死了数十人,你敢说这些人不是因为你?”吴士清继续道,“若以后还有别的大人觊觎你的美貌,郑将军是不是一个个都要揍?是不是揍一个就要与一个为敌?是不是会死更多的人,会殃及更多的池鱼?像我这样被无辜牵连的人是不是会更多?!长此以往,国不将国啊!你可真该死啊宋绪风!”你可真该死啊,宋绪风。这句话一出,全场再次寂静,甚至可以说,比无善诵经时更为安静些许。因为无善才预言过天齐国将有祸事。这会儿吴士清又在数百双眼睛下哭诉。“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郑小东上前一步对着吴士清亮出佩剑。“来啊!”吴士清气极反而不怕,他指了指自己胸口,“往这里砍!你将军府威武!连内厂都不怕,我算什么!就因为你们仕途全毁!你真以为只有我一人恨你吗?来啊!你杀!”吴士清缓了口气,继续道。“你宋绪风一朝得势就连皇上都能给你赐婚,因为你,郑将军还把给皇后娘娘看脉的江太医绑至将军府,影响朝堂多日,你不知道吧?你给郑将军下了什么迷魂汤?你还准备为祸我天齐多久?!”这些话,不能说惊为天人,只能说骇人听闻。不少人的视线在无善和宋绪风身上来回飘荡。还有不少人看了看郑小东和郑葵。大家心里居然同时都冒出一个念头。这不就是话本里写的狐狸精转世迷倒众生害人不浅的故事吗?但没有人敢开口。而吴士清说完这些话,只是怒目圆睁,不再言语。郑小东被他一顿输出一下子反而无法出手。整个场面就连空气似乎都凝住了。良久,宋绪风笑出了声。他居然还能笑!这是众人反应之一。他笑得可太美了。这是众人反应之二。难道他真的是妖物变的?!这是众人反应之三。就连吴士清也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宋绪风居然还能笑得出来。所有人都在等宋绪风的反应。“绪风只爱郑博珩将军一人,这可如何是好呢?”宋绪风取出绢帕,一只手将绢帕搭在自己的薄唇上,面露苦色做难以选择状。“你说什么?”吴士清先前一下子说了那么多话,这会儿对宋绪风这句话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这位大人,绪风只爱郑将军一人,所以只祸祸郑将军一人,而郑将军亦钟情于绪风,是绪风的荣幸。”宋绪风遗憾道,“绪风一个在深闺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切以夫君马首是瞻的废人,若真能像大人您所说有这样的能耐,绪风只能在这里向所有人抱歉,是我辜负了所有爱慕者的厚爱了,因为绪风真的只爱郑将军一人。”闻言,无善此时才抬眸正瞥宋绪风一眼。吴士清:?韩瑛:!!!其余众人:这是重点吗?!!!!!郑博珩可太会了宋绪风在天齐府尹门口那天为惊人的示爱,把一刻钟前无善对天齐国将有灾祸的预言给直接冲没了。正当众人以为将军府和内厂的冲突会再次加深时,一切反而风平浪静起来。而郑博珩也终于在一个阳光高照的日子里出了刑部天牢。狗男人得知宋绪风的言语后,兴奋地恨不得自己在当场,可惜他还在牢里。只不过,在刑部天牢待了好些日子,能完好无损走出来不说,还精神气爽的人,从天齐国有刑部以来,他郑博珩实属第一人。狗男人神采奕奕地上了早朝。“禀皇上,雨季即将来临,南方汛期的预防,需提前准备。”“老样子,户部、工部该出钱出钱,该做工事做工事,”明帝顿了顿,“朕不想听见任何有人利用天灾徇私枉法。”“臣等惶恐。”一众大臣惭愧道。“诸位爱卿可还有事要奏?”明帝环视一圈,瞥了赵承德一眼。赵承德上前一步:“无事退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明帝离开后,诸大臣一个个相继离开。郑博珩整个早朝期间都不曾言语,他此刻只想早点回府抱媳妇。没走几步,他就看见了在不远处的金有律。金有律个子不高,长着一双鹰勾眼,面容微微塌陷。由于身体残缺的缘故,他身上有一股子浓浓的阴气。可他与赵承德不同。赵承德的气息里带着“生气”。而金有律的气息里只有“死气”。此时,金有律嘴角勾起对着郑博珩露出了一个充满邪气的笑意。郑博珩无惧,回以笑意。转身,继续迈步。“郑将军留步。”宋剑雄在他身后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