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卿落:“饭菜有毒,便是我酒楼下的了?”
“哪个开酒楼的会蠢到这种地步,还是毒害公主,简直是自寻死路!”
“首先厨子炒菜,都是一锅出的。”
“上菜的人甚至不知哪一份才会是公主的席面。因为今日大家的饭菜,除了一些姑娘忌口特意吩咐过,其余人的都是一模一样。”
“到了这屋里,才挨着次序一一送到你们面前摆好。”
“这之后,接触靠近过公主膳食的人,难道就只有跑趟的小二了?公主的侍女,各位姑娘,难道就真的都无机会了吗?”
李卿落一字一句的质问,让大家都纷纷都变得有些焦急起来。
“怎么可能会是我们?”
“是啊,难道我们不想活了?”
“我们为何要这么做啊。”
“南宫娘子,你可别胡乱推测啊。”
李卿落:“是不是胡乱推测,若是公主还能醒来,自然很快就能真相大白。”
“然而眼下,公主的情况不容乐观,所以我们更需尽快自证清白。”
“谁在上菜之后还靠近过她。”
“谁便都有嫌疑。”
“不过,也还有另外一个可能。”
“那便是公主早在来酒楼之前,便已经中了毒。是吃了东西或饮了酒,再或者恰好毒发的时间到了,才会引起毒发。”
李卿落说着话,目光自然投向了长宁郡主。
她走过去,一把扯开长宁郡主口中的塞布,眯眼问她:“是你做的吧,长宁郡主。”
“你今日莫名其妙看我不顺,定是昨日我去你府上拜见你的父亲,让你知道了我的身份。”
“你的秘密,不想为外人所知。”
“所以,你想将我除之而后快。”
“这才会想出如此愚蠢又刁钻的办法,想让我犯下灭族大罪。”
“甚至不惜拉下各家姑娘做你的垫脚石,我猜的,可有错?”
长宁郡主:“你少在此处满口胡言,血口喷人!”
“南宫卿落,你夫君被捕入狱,分明是你想毒害星遥,然后趁机用解药威胁想要救你夫君。”
“这才是你的阴谋吧?”
“你现在却将脏水往我身上泼,我要杀了你——”
长宁吼着便满脸狰狞地欲要起身扑来。
雀儿一手将她死死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