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眼间的厌恶那么明晃晃的,刺痛了沈淮安的眼睛。
他一把扔掉自行车,朝她走近:“没有关系?那你说,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变的?以前的你明明爱慕我,满心满眼都是我。可是说变就变,这么久不来见我,我主动来见你,你还露出这幅冷淡模样,甚至上次还伙同别人把我送进派出所!”
他越说,眉眼间浮动的戾气就越重,和前世的他逐渐重合起来。
年轻的沈淮安根本还没有这样可怖的一面,至少得十年后才会逐渐显露他的阴翳和控制欲。
江晚吟知道,如果撇清和陆时今的关系,撒谎心里还有他,沈淮安的情绪就会平复下来。
可那些话在嘴里囫囵,完全无法出口。如果说出来,她自己都会忍不住唾弃自己。
“我只是没以前那么傻了而已。”
“不,是你爱上了那个男人,所以抛弃我,不想再嫁我?”
他一把拽住她的肩膀,逼她看他。
江晚吟一直防备着,在他碰触自己的时候,就用力朝他一撞。
沈淮安吃痛,连退几步才稳住。
江晚吟做出防御的姿态,眼神冰冷如霜,“我和你之间,无关他人,是我早看清了你的真面目。无论你怎么狡辩,把责任推到我身上,都无法改变你曾经做出过的决定。沈淮安,另娶她人,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可耻的是,你还想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我没有等你。这辈子,我不会站在原地等任何人,也请你放过我,过你自己的人生去。”
她是真不想招惹这个疯子,所以一直在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
如果这辈子他能不疯,找到和他一块儿过日子的人。或许她的人生才能真正意义上的重生。
该说的都说了,江晚吟立马抬步离开。
沈淮安想拉她,抬头一看,路边有人,就收回了手,只是出声喊她。
“晚吟。”
“你站住,我话还没说完!”
她不止没站住,还走得更快。
沈淮安感觉心口有一团火,腾地一下燃烧起来,越燃越烈。
心里有个强烈的念头,江晚吟是他的,永远是他的,决不能让给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