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他终于深深理解到了。
怪不得,宁杳杳说起她怀孕的时期,说起她欠了村里人银两。。。。。。会那么暴躁愤然,怒不可遏。
面前的全部村人,都纷纷在让他休了宁杳杳,断绝干系。
司夜一直都没说话,他沉默了片刻,开口说:“是不是全村人都能作证,茅草屋不干净?”
众村人都静默了下。
脸色异样,并非没有心虚,但顿了刹那后,还是毫无心理负担地应答:“是啊!肯定是。”
“那宁杳杳就是个脏东西!”
“贱货一个,比青楼里的女人还脏。”
司夜突然笑了一下,薄唇微动,冷峻的眉眼里面深不可测。
他当着全村人,还有葛脓子,突然说道:“那这样,交给上天评判罢。”
“如果茅草屋是干净的,孩子不是葛脓子的,葛脓子是撒谎的,那他就被雷劈。”
他话一出,全部人怔了怔后,都轰然大笑!眼泪都快要笑出来了!
“司家小子诶,你这么高大一个汉子,怎么还逃避事实了呢!寄托于这种玄虚的事儿,哪能是真的啊!”
“就算葛脓子是说谎的,咋可能真就被雷劈呢?”
“对对,笑死人了,司家小子你是接受不了媳妇儿很脏的事实,所以绝望之下找个法子,还想有希望啊?”
“我看是了,哈哈哈哈哈。。。。。。也忒可怜了。”
村里人平日里都很迷信,本是敬畏鬼神的。
但此时此刻,大家都认为司夜是受不了打击,所以心存妄想了!
葛脓子也是这么觉得,他鄙视地咧开嘴笑了,当面嘲笑了司夜一句:
“你媳妇比我睡了,难受就难受吧,还整这些干啥,也挽救不了你是龟王八的事实啊!”
“好啊,那就让你再丢一次丑呗。”
难听的话道完,葛脓子完全无负担地就说了:“如果我是撒谎,孩子不是我的,宁杳杳我也没睡,那我就被雷劈。”
说完,他张嘴“哈哈”大笑了起来,嘚瑟地道:“你看我有什么事儿吗?真是个傻王八。”